“別人的未婚夫是什麼樣我不知道,但你的未婚夫,是一名堅定的素食主義者。”他一頓,夾起一顆西蘭花,“你是打算夫唱婦隨,還是由我代勞?”
程一瑾被他突如其來的油嘴滑舌驚了,回過神來,西蘭花已經入了嘴,只能忿忿地一口咬下。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至少取悅了祁澤言。
洗完澡後,程一瑾穿著寬鬆的病號服,一邊擦頭髮,一邊坐在祁澤言身邊。VIP病房就是這點好,只要你內心足夠強大,完全可以把它當作一個星級酒店的套房,還是自帶營養餐的那種。
“這是你們公司的設計?”她隨手拎起ipad,上面用寥寥幾筆勾出了一個半弧形的輪廓,有種獨特的朦朧美。
祁澤言並沒有要制止她的意思,反手將她擁入懷中。
此刻,於二人而言,都像在做夢。
“什麼時候辦出院手續?”男人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程一瑾不知道他在問什麼,側過臉:“嗯?”
“不是說想回程家?”祁澤言伸手,在她腰上捏了捏,“胖了。”
程一瑾:“……”
反手拍掉男人的手,動了動肩膀,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靠著。
“誰說我要回程家了?”
祁澤言眯起眼。
“看你剛剛那樣,我們應該已經同居了吧。”程一瑾笑盈盈地挑起他的下巴,“我說的回家,是回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
程一瑾說完這句話,就跑去浴室吹頭髮了。
祁澤言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生平頭一次,他開始信命。
第二天,他就為程一瑾辦理了出院手續。
居住的地方蕭山公寓,周邊商業繁華,離市區不遠,環境卻一等一的好,被稱作青城的富人聚集地。很多一線明星都會在這裡購入一套房產。
程一瑾從一上車就開始頭暈,一直暈到下車,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的。祁澤言攙扶著她上了樓,人已經快倒在他身上了。
“怎麼回事?”男人皺起眉,“是不是還沒好徹底?”
“你抱抱我。”程一瑾擰著眉,一副要哭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愛。祁澤言緊張地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又被抓著手不讓走。
“乖,我去倒杯水。”祁澤言哄她。
“我覺得我要死了。”程一瑾半睜著眼,眼裡還含著淚,“我死了以後,你一定要給我選塊好的墓地,要離你這近一點的,免得我找不著路。”
祁澤言面無表情地摸上她的額頭,“開始說胡話了?”
程一瑾:“……”
程一瑾:“你這個男人好無趣。”
無趣的男人甩開她的手,去倒了杯熱水,給她吹涼了喂下去。
“頭還疼麼?”
床上的人乖巧地搖搖頭,面色古怪。
“還有哪不舒服?”祁澤言皺起眉,卻見她顫顫巍巍的掀起被子的一角,飛快掃了一眼,又合上,滿臉通紅。
“你先出去。”
祁澤言:“?”
“砰!”地一聲,祁大總裁被關在了門外,陷入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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