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妙璇很快被祁大帶走了,沒有人知道她接下來會遭遇什麼樣的命運。
祁澤言獨自一人來到程一瑾的病房前,手裡捏著那本日記。門口的保鏢向他行禮,不知不覺,已經兩天沒來看她了。
“這兩天,她有沒有什麼事?”
“祁總,程小姐一切如常。”兩保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繼續道,“古小姐每天都來,雪小姐來過一次。”
祁澤言進門的腳步頓了頓:“雪妙璇?”
“是。”
“待了多久?”
“18分鐘左右。”
祁澤言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聯絡醫生,替一瑾做全身檢查。”
小何數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見到祁澤言了。
醫生在替病人做全身檢查,她在一旁打下手,祁澤言就站在房間裡看。
雙腿修長,手臂有肌肉卻不會鼓起來,尤其是他垂下眼睛的樣子,一臉禁慾,叫人把持不住。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單獨跟她說過幾次話,雖然是有關病人的病情,但是從他的表情和來的頻率上來看,也不像是很在意病人的那樣。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個男人是在撩自己?
小何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病人各項身體指標都正常,內臟分析報告要等一會。”醫生抬起頭來,熟練地和祁澤言交代,“照顧歸照顧,也不用這麼大張旗鼓的,我們已經收到了其他病人的投訴。”
他的視線瞥向如門神一半屹立門口的兩位黑衣保鏢。
祁澤言:“好。”
一揮手,保鏢退去。
主治醫生挺著便便大腹,去院長辦公室邀功。不知道院長為什麼這麼怕這個年輕人,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惹怒他,他覺得還蠻通情達理的啊?
小何跟在醫生身後,經過祁澤言的時候,假裝撞了一下他。
“哎喲。”
盤子裡的東西嘩啦啦跌倒在地。
男人彎下身,幫她撿起,一雙手修長好看,小何羞紅著臉道謝,抬頭,卻震驚了。
祁大面無表情地把東西收好,遞給她,冷冷道:“走路小心點。”
再看想勾搭的正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病床前了。
小何的臉色又紅轉綠,又轉黑,起身迅速離開。
祁大隻覺得莫名其妙。
女人安靜地躺在床上,即便是不睜開眼睛,也有著常人不可比擬的美貌端莊。連著幾日靠管子進食,她的身體已經逐漸有消瘦的跡象,
祁澤言握住她的手,骨骼纖細,又沒有什麼肉,更顯得柔弱。
以前從來沒有發現,她這麼瘦。
男人注視著床上的人,難得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可以稱得上溫柔的笑。
“我之前因為曼曼的事情受人矇蔽,頭腦不清,做了錯誤的決定。你知道的,曼曼是我的軟肋,她被人欺負,甚至被殺害,我不可能袖手旁觀。”
“四個男人,她一個女孩子,當時一定很害怕。我夢見過曼曼,她還是一樣地純潔,在夢裡向我呼救……”
“祁澤言!”身後,古琦怒氣衝衝摔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