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妙璇橫在病房門前,故作為難:“哎,澤言也說不行吧?雖然你們是朋友,但一瑾現在正處於特殊時期,發生什麼意外,我們很難辦的。”
聞言,古琦似受了很大刺激,雙目赤紅瞪向她:“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警告你,那些人現在都已經被捉拿歸案了!真相很快就會出來!到時候,你這個少奶奶的位置坐不坐得穩,還不一定呢。”
末了,又補上一句:“現在還只是個未婚妻而已吧?”
雪妙璇柔柔地笑道:“古小姐,不是我不讓你進,是澤言確實吩咐了,不讓任何人打擾一瑾休息,一瑾現在情況不明,若是有人打擾她,出了岔子,可怎麼算呢?”
她就這麼說出“情況不明”四個字,也不知是有意無意。
聽聞一瑾仍在昏迷的古琦一臉掩不住的自責,愈發焦急,奈何她今天是獨自出門的,平常又不像祁澤言,隨身帶兩三個保鏢。
幾個黑衣保鏢站在門前,好不威風。
古琦咬著唇,神情煩躁,一隻大手覆在她撥號的手上,掌心乾燥而溫暖。
不知什麼時候,陸寅笙身後站著一批同樣著裝的黑衣人,各個面無表情,看上去很是嚇人。
“我進個病房,還需要他祁澤言同意?”陸寅笙冷冷道,“開門”
“可祁總吩咐……”
“再不讓開,就別怪我用特殊手段了。”
身後的黑衣人聞聲而動。
兩邊頓時僵持不下。
“讓他們進去。”不知何時,祁大出現在身後,說完這句話,他朝陸寅笙點了點頭。
三秒後,祁澤言的保鏢主動讓開一條路。
雪妙璇氣得咬牙切齒,她好不容易仗著祁少夫人的身份使喚他們一次,結果被人一嚇,就直接讓開了,置她的面子於何地?
特殊手段?她巴不得呢!
可偏偏陸氏子孫眾多,且上下齊心,絲毫不畏懼如今勢頭正勁的祁氏!
古琦一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程一瑾,眼睛都紅了。
“一瑾……”
原本就瘦,這麼一躺在床上,手臂細得一隻手都能握住,若不是臉色尚且紅潤,古琦定會以為是祁澤言虐待了她。
“一瑾,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經歷綁架,又死裡逃生之後,古琦的心理十分脆弱,全靠著故作堅強支撐,如今一見最好的朋友仍不知生死,一下子崩不住,竟哭出聲來。
陸寅笙拍著她的背,幫她舒緩情緒。
“你放心,那群人,現在全都在祁澤言手下!”古琦哭得抽抽噎噎,眸光裡閃過一抹冷意“我拼盡全力,一定會抓到幕後指使,替你報仇!”
她意有所指。
雪妙璇聞言,心跳下意識地漏了一拍。
只可惜,冷酷不到一秒,古琦又崩成個小淚人:“一瑾,你醒醒啊,你不是還要找小致的弟弟嗎,你不是還要治好他的病,供他上學,好好報答小致嗎?你醒來我們就去找好不好?哪裡有訊息,我們就去哪裡找……”
聽到小致這個名字,病房裡兩個人同時心跳一動。
雪妙璇不自在地撇過頭去,像是不忍再看。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床上的人收攏在被子裡的手指微微動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