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瑾不自覺的頭低的更低,想要將自己縮到地縫裡去一般。
瑟瑟不安的聽了一會,她終於明白了祁澤言帶她來的目的。
他們這場會一直在討論青城C區地塊的競標案,而目前這塊價值數十億的競標案除了祁氏集團,程氏集團以及林氏集團也都虎視眈眈。
程氏集團---程一瑾未入獄之前的家,當年為了保住他們的生意地位在祁澤言將她扔進監獄的時候不聞不問的家。
“程家目前的當家人程子浩在其哥哥程子傑因病去世後成為程家實際上的掌權人,程子浩揮霍無度,所以程家目前也只是一個空殼子,沒有了多大的能耐,但是,據訊息稱,程子浩這回對C區地塊的競標案勢在必得,背後的原因還沒有查證清楚。”
“林氏集團倒是沒有表現出對這塊地的重視,不過在這個地產飛起的時代,拿到地,就是拿到錢,相信他們肯定是在暗地裡下功夫……”會議上一個一身黑色職業裝幹練精明卻又看起來平易近人的女人站起來說著。
早以為對那個棄自己不顧的家,沒了絲毫眷戀情感,誰知在聽到程家這個名字的時候,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曾經以為自己是父親眼中最珍貴的明珠,卻不想事到臨頭,會將自己像魚目一般丟棄,心疼的像破了一個洞!
祁澤言這時也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想竟是一副淚水滴答滴答像死了親人般難過的表情!
雖然,那真是她的親屬,可是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再者一個將她棄如蔽履的家人,有什麼好難過的?心裡一陣煩躁!
“會議到此為止,後面的事情下午再說。”腦子裡亂糟糟的,被影響了的思維怎麼可能做得出正確的決定,祁澤言不耐煩的叫停了會議。
將擦眼抹淚的程一瑾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狠狠的關上門,鬆了鬆領帶,氣順了不少,才開口罵道:“程一瑾,一個你坐牢兩年從不層去探望過你,出來後也不曾找過你的家,被你叔父霸佔也值得你哭的這麼傷心?”
她的眼淚擾的他心煩意亂!看著就礙眼。
醜陋的過往好似早已結疤的傷口被狠狠撕開般,疼的她眼淚都幹了,只剩下呆滯!其實,程家是誰的對她來說已經沒了任何關係,她只是悲哀她自己罷了。
當然,她什麼也沒有說。
將她丟到監獄兩年,威脅程家丟棄她的人不就是他嗎?
“出門左轉茶水房,去煮一杯咖啡!”早已領教過她的不言不語,祁澤言懶得和她較真,吩咐了一聲便轉身去到辦公桌前處理檔案去了。
程一瑾幽魂一般飄乎乎的走到茶水間,迎面卻看到了那個會議上發言的女人正煮好了咖啡走出來。
程一瑾知道他們這些精英對自己的反感,自覺地退到牆角邊讓路,卻不想那人看到她竟然一臉溫和親熱的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