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瑾站穩身體,還未從驚魂中回過神來,就聽到嘭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趕緊回頭看去,卻只看到餘嫂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脖子下面一灘的血而且越流越多。
恐懼像魔鬼一般籠罩著她,她已經完全沒了理智,瘋狂的跑下樓,大哭著抱著餘嫂喊救命。
猛然想起小致去世時的情形,那麼幹淨純潔的姑娘,就那麼沒了。現在,對自己像親閨女似的餘嫂也因為自己沒了。
深深的自責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恨不得一頭撞死。
祁澤言還沒進門,就聽到屋裡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了出來,哭的他一陣腦仁疼。
剛進門就鬱悶的怒吼:“哭喪呢?”
而聽到聲音的程一瑾則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膝行著爬了過去,咚咚的只管死命的磕頭:“救救她!救救她!”
祁澤言看了一眼腦袋上磕出血已經沒了理智可言的程一瑾,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滿身是血的餘嫂。
趕緊跑過去一把抱起餘嫂,先救人要緊,一邊訓斥程一瑾:“別發瘋,先去醫院!”
程一瑾這才稍稍找回了一點理智,跟著祁澤言上了車。
青城人民醫院急診室門口,主治醫生檢查了一下病人的基礎情況,摔斷了脖子,失血過多,呼吸終止,身子也已經涼了。
連送去急救都沒有必要了,直接讓家屬安排處理後事。
聽到噩耗的程一瑾跪在地上淚眼婆娑的喃喃自語:“她兒子才剛結婚,她還麼有抱孫子,她女兒好久都沒見了,過幾天說來看她的,怎麼就沒了呢?”
“她馬上就能見到她女兒了,怎麼就沒了呢?”
祁澤言看著三魂六魄都沒了程一瑾訓斥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得打橫將她抱起帶回了家。
一邊通知餘嫂的家人來處理她的後事。
餘嫂的死太過離奇,有什麼東西隱隱約約即將要浮出水面一般。
回到家的程一瑾只管不吃不喝,甚至對餘嫂死亡當天發生的事情,也絕口不提,只如她自己也是個死人一般。
祁澤言回到家就看到程一瑾蓬頭垢面正拼命的擦拭著客廳的地板,地板上的血跡早已清掃乾淨,地上乾淨的都可以照見人影了,可是,她還是在不停的擦。
好似擦掉血跡擦乾淨地面,餘嫂就會回來一樣。
“你這樣做戲給誰看?以為擺出這幅樣子,我就會同情你?”憔悴如風中凋零的落葉,又不斷折磨自己的她確實讓他心中說不出的壓抑。
可是,他怎麼會允許自己同情這個慣會做戲的女人?
不能,他絕對不能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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