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程一瑾避嫌的退到一邊,和陸寅笙拉開一段距離,誰知這一退,陸寅笙身後凌厲如冰刀的眼神便一絲不落的射進了程一瑾的眼中。程一瑾條件反射的有些發抖。
“你怎麼在這裡?”陸寅笙一臉好奇的問,一個只有初中學歷的不夜城的清潔工,怎麼會出現精英雲集的洺零大廈?祁澤言再瘋,也不至於這麼用人不明吧?
突然,腦中閃過和她一起吃過的那頓飯,她竟然懂英語?一個清潔工怎麼會能夠看得懂選單上的英文單詞?
“我在這裡上班。”程一瑾轉過頭,避開祁澤言兇狠的目光,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你……”還想繼續追問,你怎麼進入的這家公司?
難道你懂珠寶設計?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陸大少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了,好像她除了長得像夏以外,還像一個藏了很多寶藏的礦山,不知道哪一會就能蹦出一個讓自己嚇一跳的一面。
可惜,陸大少的話一句都沒有問出口,就被身後的祁澤言冷冷打斷。
“哼。程一瑾,還真看不出你還有這麼一手,勾引男人的本事當真是層出不窮花樣百出。還不快滾。”他嫌棄而又鄙夷的訓斥道,此時,他實在看不下去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閒話家常。他只希望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趕緊消失。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麼。
其實,閒話家常到算是有,親親我我可真是沒有,天地良心,程一瑾和陸寅笙之間可是隔了有一米遠的距離。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份工作還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她不能丟,所以程一瑾絲毫不辯解,和他爭對錯,從來都是沒有用的。
誰知轉身正想離去,一身西裝手拿策劃案的陸寅笙卻走到前頭擋住了她的去路,她抬頭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這是要做什麼?
而接收到她疑惑的眼神,陸寅笙卻只是邪魅的眼角一挑,拋一個曖昧的媚眼,而後臉色一肅轉頭看向了遠處一身冰寒氣息的祁澤言一本正經的說:
“這次雲端之戀婚戒的策劃案,必須她也要參與其中。”說著指了指一臉懵逼的程一瑾。
“否則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作罷。”甩了甩手裡的檔案,一臉瀟灑卻又危險十足的說。
祁澤言一聽,臉都被氣綠了。一腔怒火瞬間撒在了罪魁禍首的身上。
“就她?你問問她能看得懂資料嗎?怎麼參與?拿什麼參與?有什麼資格參與?”
雖然祁澤言的話說的不好聽,可是,卻是事實,她就算有著A大半年學習的底子以及曾經人人誇讚的天賦,但是她畢竟已經和社會脫節兩年,本來就學藝不精,現在確實沒有參與的資本。
認清到事實的程一瑾本來光芒四射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下去。
“我來親自專門培訓,就好了。”陸寅笙轉向祁澤言挑釁得說道。
“呵。你教,你若是喜歡,連人你可以帶回家去教,前提是,你問問她願意嗎?”嘴角發出不屑的嗤笑,不就是一個女人,想要儘管拿去。
生活歸生活,生意歸生意,他祁澤言還不至於為了這麼個女人,丟掉這麼幾十億的一個大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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