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程一瑾也沒有給自己休息的藉口,硬是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頂著一對大大的熊貓眼早早出現在了自己的工位。
這點身體的痛算什麼,她一定要克服。
甩了甩自己腦袋,收斂心神,集中精神暗暗記誦各種鑽石的種類產地。
約麼過了半個小時,辦公室裡的人越來越多,聊天私語聲越來越大,以致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程一瑾也被鬧的無法靜下心神。
總覺得背後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一般,不知道在搞什麼鬼,這些精英向來不喜歡她,她是知道的。
想來無非議論昨日沐青的關於自己殺人犯的身份不配和他們混在一起,丟了他們身份罷了。
強逼自己忽略掉這些人的閒言碎語,抬手堵住耳朵,遮蔽外界干擾,好好學習。
誰知,她才剛背了不到五分鐘,一股大力狠狠拽開她的手,怔愣間,她驚疑的抬頭望去,卻不想正撞進一雙幽深冷漠如冰而又深邃不可捉摸的眼瞳。
“程一瑾,你在搞什麼名堂?是不是聾了?”低沉嘶啞的怒吼,透著凌厲如刀的寒氣。
早起醒來,這女人竟然又早早出門了,折騰到半夜,竟然還有這麼好的體力,這女人還真是想上班想瘋了!
自己不知哪根筋不對,想要給她一次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這個女人竟然叫一聲不搭理,叫一聲不搭理!
這又是甩得哪一門架子?
“祁總,如您所見,我堵了耳朵,所以沒有聽到。”穩住自己的腳步,穩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程一瑾努力使自己面無表情,淡淡的回道。
心臟砰砰亂跳倒不是因為怕他,祁澤言發怒的模樣,程一瑾見了沒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八回了,身體早已產生了抗體,免疫了。
她害怕純屬是因為聚精會神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俗話說人嚇人,嚇死人!
“這麼說你沒聽到還有理了?”祁澤言狠狠甩掉手裡的手臂,站直身體。
祁澤言短短的幾個字,辦公室裡的每一個人卻都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來臨。
他們斜眼撇著程一瑾的方向,眼神觸碰間似乎已經在暗暗交流程一瑾會是何種悲慘下場。
畢竟,惹怒祁大總裁,還沒有一個人有過好下場。
這麼一個殺過人坐過牢的低賤女人,最差也要被開除了吧。
“我堵住耳朵是為了讓自己更加專心的學習,雖不能算有理,但是也不能算沒理,因此而沒聽到您的話,是我的錯,我道歉。”以前被別人質問的時候,她總想著順著別人的意思認下,忍過懲罰就過去了。
可是,無數沾滿鮮血的事實告訴她,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擺脫別人潑過來的髒水,不然那些摻滿惡毒的髒水早晚有一天會將自己淹沒。
她看著他的眼神,沒有一絲的畏懼,反而有那麼一絲視死如歸的悲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