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我沒想告狀……啊!”
在重重的一拳一腳中,程一瑾強忍著滿身疼痛從牙縫裡咬出一句話。
痛。
心更痛。
她磕夠了一百個頭,祁澤言為什麼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甚至把她送進這種地方來……
一頓暴打過後,程一瑾不再伸手去擋,只是四肢僵直的躺在地上,望著黑黑的天花板,目光空洞,蒼白的唇間吐出幾個字:“我沒有殺人。”
女人們也似乎沒有力氣了,見她不再動彈,其中一個女人拖下鞋子就狠狠地朝她砸去!
驀地,程一瑾只覺得左耳像是炸開了,嗡嗡作響,疼痛間,有液體從耳裡漫了出來。
她伸手去摸,側頭去看--
血!流了一地的鮮紅的血!
……
兩年後。
一個瘦弱如柴的女人穿著單薄外衣,拖著緩慢的步伐,目光無神的走出了監牢大門。
兩年刑期,將她原本的張揚磨得一絲不剩,只有麻木。精緻的臉蛋也由於極度營養不良變得枯黃乾燥,完全不見昔日青城第一美人的魅力。
該去哪兒?
母親傳來訊息,說程家已經被她害得家破人亡,求她出獄之後不要回家拖累她們。並提到,程一瑾的身份已經在青城消除戶籍。
她現在只是個沒有身份證,沒有戶口的人。什麼地方都去不了,即使在青城也難以生存下去。
“小姐,去哪兒?”一輛計程車停在她面前,男司機滿臉堆笑的問。
程一瑾掏出兜裡僅剩的十塊五毛,雙眼無神,“這些錢,可以下山嗎?”
這是一所荒山上的監牢,祁澤言早已把她逼上了絕路。
司機皺著眉頭上下打量她,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上車吧。”
一路上,程一瑾望著窗外往後退的樹林,完全沒有注意到司機在她身下游移的猥瑣目光。
當她察覺到車子開往的地方越發荒涼時,一隻有力的手掌已經覆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幹什麼!?”程一瑾慌亂的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