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字,便再次讓她絕望。
“再不脫,我就找外面掃地的大爺來幫你了啊。”有男人這樣威脅說。
膝蓋快要跪不住了,手依然在抖著,程一瑾緊閉雙眼,將外套脫下。
她沒有錢買衣服,這些還是玫姐實在看不下去,丟給她的。
脫了一件,只有一個內襯,和胸衣了……
“磨磨唧唧的,裝什麼清純!會所裡哪個女人乾淨?”
“不會吧?這種女人都有人上?像她這種廢物,不就是用來羞辱的嗎?”
說罷,白夜就將那杯高度酒精合成的Killer朝她潑去!
不偏不差,正好有不少酒液灌入了她的左耳!
劇烈的痛感迫使程一瑾立刻抬手,捂住了耳朵。
兩年前入獄時,她就被砸傷了。搶救過後,左耳永久失聰。但監獄裡的女人,卻並沒有減弱對她的暴力,甚至傷口上撒鹽,在她左耳裡放蟲子玩。
因此,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左耳仍然沒有痊癒,只要一沾東西或者受到高分貝的噪音,便疼痛不能自已。
“程一瑾,你又在裝什麼?”祁澤言蹙了蹙眉,不耐煩的說,“惺惺作態。我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心如死灰。
程一瑾徹底理解這句話的時候,大概就是在這一天。
她咬緊牙,將內襯的衣釦解開,徐徐往外拉,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胸衣……
突然,裸露的後背被一件溫熱的外套覆蓋,替她拉緊西裝外套的,是一雙青筋暴起的大手!
“是你?”冰冷的心彷彿在順著身上的溫度慢慢化去,程一瑾略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