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福幫嬴淵,是因為他們同是邊將出身。
將來寧夏衛的將士想要出人頭地,多半就要靠他與嬴淵了。
所以,為了大本營的哥幾個,他們必須要去互幫互助。
不然,單打獨鬥,遲早會被京城的一些老牌勳貴或是將領吞併。
邊將在京城,太難混。
但古往今來,但凡能在京城混下去的邊將,毫無例外,都成了千古名將。
比如狄青,此人也算邊將出身,流芳千古。
不久之後,嬴淵來到何府,並未急於一時,將推行練兵法說出。
而是與眾將官飲酒。
待飲至深夜,眾人皆有七分醉意時,嬴淵才當眾將練兵法說出。
何福在旁打著圓場。
練兵一事,他們本就不拒絕,只是莫要影響到他們的自身利益。
再有了這場酒的加持。
他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紛紛表示力挺嬴淵。
將練兵法推行到全軍是大事。
然而,就是這件堪稱國家大略的事件,卻在眾人談笑飲酒間敲定。
......
亥時末。
建極殿中。
姬長正翻閱著有關兩淮犯事官吏、商賈的奏章。
越看越是驚心觸目。
暫且不論有幾人要判死刑,有幾人要抄家。
單說嬴淵查抄出來的白銀數量,幾乎就快要與一年賦稅持平。
大週一年賦稅,合計兩千五百萬兩。
而嬴淵在兩淮共計查抄出一千七百餘,近兩千萬兩的白銀。
當然,這是糧食、田產、古董等綜合價值。
這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了。
若是算上兩淮孝敬給朝中內閣與上皇的銀兩,該有多少呢?
三千萬?四千萬?亦或者...一個億?
這還僅是一個兩淮啊!
“喪心病狂!”
姬長看到那個數字後,心中立即氣急,一掌拍在案上。
心中怒火早已將來自手掌的疼痛掩蓋。
就在這時,賈元春親自端著一碗養神湯緩步來到此間。
見姬長怒火滔天,心中頓時一驚,連忙低頭,也不敢上前了。
值得一提的是,兩淮犯事人員中,那位周王,在今早朝會上邊被削去王爵,終身圈養在宗人府中。
這是嬴淵早就想到的結果。
畢竟是宗室子弟,只是貪墨些銀兩,又未行造反之事,並不會被處以極刑。
姬長見是賈元春走來,深呼吸一口氣,暫將心中怒火壓下。
又看向左右內侍,朝著他們擺手道:“都給朕退下!”
聞言,數名內侍、宮女,便緩緩離開此間。
賈元春以為還包括她,將要退去時,忽被姬長叫住,“你過來。”
她緩步上前。
待將那碗養神湯放在案上之後,她才下跪施禮。
姬長道:“抬起頭。”
賈元春聽命緩緩抬起,看向居高臨下的姬長。
後者沉聲道:“為朕寬衣。”
寬衣?
賈元春一愣。
旋即,面色一喜,連忙站起身,“是。”
翌日,姬長下旨,冊封賈元春為皇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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