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嬴哥哥身為三軍統帥,不能輕易涉險...”
說到這裡,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多了。
好似在教嬴淵做事。
便立即住嘴。
她只是想讓嬴淵不要涉險。
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落在嬴淵眼中,更有幾分俏皮可愛之意。
因嬴淵稍後還要去往營中的緣故,所以並未久留迎春等人。
而迎春能見到嬴淵已是心滿意足,是以,僅是聊了片刻,便就不捨離去。
歸去途中。
王熙鳳還說了前些日子嬴淵遭遇刺殺一事,
“方才見了嬴家哥兒竟是忘記問了,聽說嬴家哥兒被刺那晚,他一人還殺了數名刺客。”
“不愧是嬴家哥兒,當真厲害。”
秦可卿也聽說了此事,點頭道:
“如今坊間都說,嬴家哥兒武藝精湛,有項王之勇呢!”
王熙鳳掩嘴一笑,“我不曾見過項王,但卻是曉得嬴家哥兒的厲害。”
“當初迎春患病,嬴家哥兒打寶玉時,那副要吃人的眼神,我到今日都還記得。”
說起此事,倒是提醒了迎春,
“那日我表哥不小心傷了你弟弟,本該與你說道說道,後來府上不曾提過這事,我也便沒有再提。”
秦可卿一聽,笑呵呵道:“二姑婆莫要放在心上,合該也是我那兄弟該打,說來他也是過於擔心寶叔情況。”
“前些日子,不知我那兄弟聽寶玉說了什麼,總之,這幾日一直纏著我想見一見嬴伯爺。”
“我哪有那個面子,此番能來伯府上賞花,還是多虧了二姑娘的福呢。”
迎春好奇道:“他欲見我表哥作甚?”
秦可卿搖了搖頭,“這確實不知,我問他,他也不曾向我說過。”
同坐在馬車裡的王熙鳳笑道:“他與寶玉一向要好,約莫是聽寶玉說起了嬴家哥兒如何神勇。”
“再加上嬴家哥又辦了兩淮那麼大的案子,可謂風光無限,豈能不使少年郎羨慕?”
聽到這裡,迎春脫口道:
“若有機會,定能相見。”
秦可卿眼前一亮,“這事要是由二姑娘出面,那自是見得的。”
嬴淵可是朝中新貴,對她們這些婦人來說,那都是能通天的大人物。
秦可卿覺著,要是秦鍾能見嬴淵一面,受其點撥,定是受益無窮的一件事。
迎春稍稍一頓,說個客氣話而已...
“這事,還是等我表哥凱旋之後再言,怕是到了那時,他便也不想見了。”
如今迎春說話,不說滴水不漏,但也比以前強太多了。
......
自迎春等人離開忠勇伯府之後。
轉眼之間,便來到了三月中旬。
在最近幾日中,嬴淵便要領兵出征。
至於戶部、工部準備的糧草、輜重等物,已率先運往寧夏衛。
嬴淵經過再三思慮,還是打算從寧夏衛出兵入陰山。
而在這段時日以來,根據錦衣衛傳遞的情報,也使皇帝、胡相、嬴淵等人得知。
瓦剌亦在積極備戰。
馬哈木之子脫歡親率兩萬騎兵駐紮在‘亦集乃’一帶。
此地原本屬韃靼疆域。
後來,被瓦剌所佔領。
至於馬哈木本人,則率主力駐紮在亦集乃北部——塔出河附近。
此地是通往當年蘇武牧羊地域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