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淵又一拳打在他的胸腹中,使其肋骨盡斷,內臟也受到了重力所致的極大壓迫。
導致其當場死去。
而後,嬴淵站在足利義持身前,神情漠然的看著他。
這時的足利義持,已經被嬴淵的手段驚嚇到了。
僅是片刻間,就將號稱倭國第一武士的山名氏清打到無還手之地?
甚至,還將他殺了?
不可置信!
這名周將,還是人嗎?
足利義持吐著血,不停地往後退卻。
直到退無可退。
足利義持嘴裡不停流著血,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你...你...不能...殺...”
嬴淵笑了,“想活?”
足利義持就像在面對來自地獄的殺神一般,身軀忍不住的驚顫起來,接連點頭。
嬴淵指向殿外,“想活,很簡單。”
“跪著,學狗叫,走出殿外。”
“若你不照做...”
說到這裡,嬴淵特意蹲下身子,貼在他耳旁說道:
“不管你是誰,有何身份,吾,必殺!”
足利義持身軀猛地抖擻。
不敢有絲毫猶豫。
當即雙膝跪地,一邊學著狗叫,一邊爬出殿外。
他不能死。
因為,他還沒有等到他的父親去世。
他是下一任的倭國幕府大將軍。
下一刻,無論是忍受著嘔吐感的文臣,還是直呼精彩的武將,都紛紛大笑起來,
“學得還真像狗!”
“倭狗!倭狗!哈哈哈!”
“...”
嬴淵緩步來到瓦剌使者身後,一手握住脫歡的肩膀。
身旁幾名瓦剌勇士見狀如臨大敵。
嬴淵笑呵呵道:“別緊張,我只是有句話想對你們的主使說。”
脫歡臉色僵硬,“嬴將軍想說什麼?”
嬴淵道:“在我大周境內,不管你是虎是麟,最好夾起尾巴做人,下次若讓我發覺,你等膽敢再與倭有染...”
“你的下場,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脫歡強顏歡笑,“嬴將軍說笑,草原從不屑與倭奴為伍。”
嬴淵為脫歡倒了杯酒,他則舉起酒壺痛飲一番,又拍拍脫歡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飲了這杯酒。”
脫歡舉杯飲下。
嬴淵爽朗大笑。
言談間,已有內侍將那幾名倭奴的屍體拖了出去,並且快速的清理血漬。
這時,坐在龍椅上的姬長才有所表態。
只見他緩緩起身,看向群臣,大笑道:
“今夜,嬴卿揚我國威,當賞!”
“即日起,升授嬴卿為昭毅將軍。”
“諸位臣工,與朕同飲此杯,以慶歲除!”
說罷,群臣與外使皆起身,
“為陛下賀,為大周賀!”
這昭毅將軍一職,其實還是正三品武散階官職。
與昭勇將軍不同的是,更具榮譽感,相應的,俸祿也有所提升。
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賞賜。
但從嬴淵授封開始算起。
距離今日,才過去多久?
不足三個月!
又有升授!
這升階的速度,豈能不讓人羨慕?
很快,嬴淵在皇極殿殺人的事情,便以極快的速度傳到西殿那邊。
那些女眷們無不膽戰心驚。
歲除之夜,竟在皇極殿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