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如廁回來的探春突然在不遠處與人爭吵了起來。
薛寶釵等人瞧了,都是陸續站起身。
賈老太太看了王熙鳳一眼,“怎麼回事?歲除宴,讓探丫頭莫要生事。”
後者點了點頭,遂前去。
寶釵、迎春等人也去瞧了。
畢竟是自家姐妹。
待到那邊,才發現,原來是探春與胡相家的孫女胡萱起了爭執。
“嫂嫂,此事不怪我!”
“是她們背後說我二姐姐不守女德,還說二姐姐仗著公主行兇打人,我二姐姐豈是那種人?”
探春此話一出。
迎春便皺起眉頭,注意到了坐在胡萱身旁的沐玢。
後者不敢抬頭看她。
胡萱道:“這位妹妹還真是會說笑,說我等議論那位叫做迎春的姑娘,不知,你可能拿出證據?”
“你!”探春氣急。
迎春上前握著探春的手,笑呵呵道:“好妹妹,與這些就只敢在背後議論旁人的爭執什麼?不值得,畢竟...”
說到這裡,迎春特意看了一眼胡萱,“她們也只敢如此了。”
薛寶釵掩嘴一笑,“迎春妹妹說的是,何須與這些人一般見識。”
王熙鳳也道:“嘴碎的人自有天收,咱在這兒生甚氣?都回去坐著吧。”
賈府裡的幾位姑娘,不管如何,在面對外人時,一致對外,還是能夠做到的。
更何況,如今迎春的地位已今非昔比。
該幫襯的,肯定是要幫襯兩句。
又過不久。
賈老太太見了元春,也消了心思。
便打算先行離開宮中。
賈府裡,還有一頓歲除宴。
這一晚,她們都要守歲,好好玩鬧一番。
賈老太太也想讓迎春前去,
“往年都是你帶著幾個姊妹守歲,今歲也如往年一般吧?”
迎春心知,這要是回去了。
便就辜負了嬴淵的一番心意。
正當她要拒絕的時候,皇后那邊派了人來,說是要讓迎春過去一趟。
見狀,老太太嘆了口氣,拉著迎春的小手依依不捨道:
“迎丫頭,年後,我差人去接你,好好的。”
迎春點了點頭,“請老祖宗放心。”
隨後,老太太等人只好離去。
......
皇極殿那邊。
眾人雖見血,但見皇帝未離去,所以,他們仍舊在這兒飲酒作樂。
前來獻藝的舞女走了一批又一批,簡直看花了不少人的眼。
這些舞女,放在民間,那可都是能引起世人哄搶的美人。
文臣們是沒了喝酒賞樂的興致,就算有,也是硬著頭皮。
直到現在,他們都不忘被嬴淵敲碎的腦殼。
至於武將們,則是毫不在乎,該吃吃該喝喝,絲毫不受影響。
待嬴淵換了身姬長命人備好的便衣之後便就重新落座。
一時間,殿內武將紛紛上前敬酒。
“早就聽聞嬴將軍武功蓋世,不知年後的那場全軍大比武,能否與嬴將軍比試一番?”
“是啊,方才見嬴將軍出手,我等早已技癢難耐,大比武時,定要與嬴將軍切磋一番才是。”
“嬴將軍,您與那倭奴動手時,邁出的那幾個步子甚是有趣,有何講究,能否說來聽聽?”
“...”
由於武將說話聲音較大。
姬長聽了進去。
饒有興致的開口詢問,“這所謂的全軍大比武,是怎麼回事?”
王子騰、何福等人,早已將此事傳到軍中,好讓將士們提前有所準備。
再說,有陳大牛在,這事,即使想瞞住,只怕也瞞不住。
但畢竟只是剛剛構思出來,嬴淵尚未來得及向姬長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