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求金銀珍寶,唯有一個奢望,斗膽求聖上成全。“
她的聲音不小,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朵裡,也不算大,至少情緒平穩,語言通順。
安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看向皇帝,內心還在祈求一切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可惜皇帝的目光全落在安歲歡身上,並未察覺什麼異樣。
“大晉泱泱,滿足一個姑娘家的心願不過幾句話的事,你有何心願直說便是,朕一律準了。”
折桑忍不住摸了摸酒杯,掩起滿眼輕諷。
傅戎是個謹慎多疑的人,何時說過這種滿話,人家還未說是什麼事情呢,他就先答應了。
萬一安歲歡說要他退位呢?君無戲言,他給還是不給。
今日這一切,皇帝早與定安侯約定好了,現在不過是當著眾人的面做戲,糊弄人罷了。
“臣女,”安歲歡停頓了一下。
“還望聖上莫要生氣,此事是臣女膽大包天,與家父無關。”
安歲歡先做了一層鋪墊,把定安候府摘脫出去。
“聖上龍章鳳姿,英明神武,先是安邦定國,後又勵精圖治。臣女雖是女流之身,卻十分敬佩,心嚮往之。”
“如聖上這般人物,能見上一面便是臣女莫大的榮幸,臣女自知配不上聖上,可既見過聖上,天下便再無男子能入臣女的眼。”
折桑摸了摸手臂上的疙瘩,最後一句怎麼感覺怪熟悉的。
哦,她早上剛和顧衡說過類似的話。
不知道為何,她對顧衡說這話時,也不覺得有什麼彆扭,怎麼用到皇帝這兒,會覺得安歲歡說的太虛假了,像是在拍馬屁,拍的過於用力、梆梆響的吵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