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皇后走出來那一刻,他莫名的放心了,明明她什麼也還沒答應。
“娘娘賜徽墨,是給在下寫字用的。”他說。
“筆墨文章便是書生的刀劍,娘娘也是賜在下以利劍。”
“你在馬廄待了多久?”折桑突然問。
“半個月。”他答。
“有人在裡面待許久,他們記得馬的主人是幾品官,卻沒人能像你一樣,摸清每匹馬的習性。”
“可見,你是個極聰明的人。”
折桑稱讚道。
“你知道自己所求,你也知道如何方能達成,該做什麼,並件件都能做的很好。”
他跪著,卻氣度不減,眉毛又長又黑,膚色比一般人都要白幾分。
是個斯文的書生。
卻能從江州州府手上脫身,一路進了京城。
重青說他去過丞相府,但是吃了閉門羹。
他也去過御史臺,據說是待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只過半盞茶便有衙役出來抓他,但找不到人。
即便處處碰壁,他也還是想到了辦法,走到了權貴們面前。
雖然只是一個馬奴,可就當馬奴他也當的比所有人都好,所以折桑才能注意到他。
高鴻任由她審視。
折桑:“本宮也不和你繞彎子,開啟天窗說亮話。”
“高秀才眼下之困,本宮可以解決,但有一個要求。“
她停頓了下,肅色,“本宮不做無用之事,高家村得罪的也不是尋常之人,本宮沒道理白白得罪人。”
“但如果高秀才是本宮的人,這點小事,本宮可以擺平,也不怕得罪人麻煩。”
高鴻手指微微發顫,“如何才算是娘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