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本宮也說清楚了,各位好自為之。”
說罷,起身回了殿內,正紅的裙襬消失在門口,眾人方才漸漸回神。
水珀咚咚咚的又敲了幾聲銅鑼,重青還沉浸在皇后的霸氣上,先被她嚇了一跳。
后妃們更是被這刺耳的銅鑼驚著了。
水珀眼睛一彎,心裡暗戳戳的享受她們的目光。
“事情都說完了,諸位娘娘也請回吧。”
安歲歡目光默默看向淑妃,淑妃從牙縫裡擠出,“回宮。”
淑妃帶頭走了,其他妃子才爭先恐後的離去。
重青盯著水珀腰間的銅鑼,嘴皮動了動。
水珀一臉興奮:“怎麼樣,是不是很威風?”
重青:“妹妹,我們不是街頭賣藝的。”
水珀:“可是我一敲,她們都被嚇著了呢,都害怕的看著我。“
重青:“有沒有可能她們是想打你?”
水珀滿不在乎,“娘娘在,誰能動了我去?”
“我從前在府中,也見過老夫人對各房女眷訓話,可也沒有皇后娘娘這般霸氣,真是痛快!“
水珀對這個新主子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了。
重青也難得笑了一下,“你沒見過娘娘坐陣守城的樣子,就是將軍們也被她訓的心服口服。”
“娘娘還守過城?我居然孤陋寡聞,沒聽說過。”
水珀驚訝。
“聖上登基前,娘娘可厲害了,但是很多事情,娘娘都是在暗地裡做的,是以外人並不知情。”
“為什麼?”水珀不解。
重青這些日子也與她混熟了,再者她生病那幾日水珀也是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
又想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便與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水珀聽了愣了小會兒,方才惋惜,“可惜了。”
雖水珀越來越喜歡折桑了,折桑卻看著水珀就想躲。
她就知道顧衡沒安好心,初時一切還好,她做的藥膳也有意思,但是時間長了,過了那股新鮮,折桑又回到之前的習慣。
吃的少,且不準時,折桑一直覺得是跟著傅戎攢下來的壞習慣。
水珀卻說,是她身子骨太弱的原因。
脾虛則水谷精微無以傳輸運化,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就得不到濡養。
水珀說這話的時候,折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後來一日三餐,不光被她逼著吃搭配好的膳食,還要被灌藥,偏偏那個藥不是一般的苦,折桑捏著鼻子喝了幾天,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喝了。
平時水珀非常聽話,但是這件事情上,她固執的可怕,不管折桑怎麼躲都躲不過,軟的硬的,死纏爛打,碎碎叨叨,這丫鬟什麼招數都使出來了。
不單是喝藥,漸漸的熟了些,這丫頭還管她幾時睡,有時候晚了還沒睡,水珀提醒幾遍過後,直接把她的燈滅了。
折桑這輩子第一次被管成這個樣子,重青也不幫她攔著點。
水珀是徹底瞭解了皇后的為人,雖每次氣鼓鼓的很可愛,有時候還威脅她,但睡一覺起來一切還是照舊。
翌日清晨,折桑去正殿時,已經站滿了人。
正殿那些椅子,折桑讓人撤了,往後請安,她們也沒有在這坐的道理了。
後又想著安夫人到底懷著身子,只給她稍行例外。
“淑妃沒來。”重青先來點過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