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你分明是以公謀私,藉機欺凌淑妃!”
見皇帝怒氣衝衝,折桑心裡有隱秘的痛快感。
“是哪個沒安好心的在聖上面前胡謅?”折桑不可置通道,“以公謀私,臣妾謀哪門子的私呢?”
“臣妾是怎麼樣的人,聖上還不清楚嗎?”
“臣妾的孃家,跟著先皇灰飛煙滅;臣妾膝下,無一兒半女。別說臣妾只是管自己的一畝三地,不該碰的半點沒碰。”
“就是哪天臣妾做了什麼事,那也是為了聖上你啊。”
她言辭懇切,痴情凝望,哀哀的流下兩行清淚。
“臣妾舉目無親,只有聖上了。”
見皇帝愣神,折桑一手捂面,一手撐在他肩,委屈心酸的哭訴。
“就這樣,聖上還要猜疑臣妾。”
她的這麼一靠,烏髮間的鳳凰翅正戳在皇帝下巴。
馨香襲人,美人壓著聲音哭。
她身子軟軟的,好像只能依靠自己。
傅戎不知怎麼回事,竟無端的想起一些過往的片段。
兩個人從山底往上爬,躲避刺客追殺,她給他請大夫,給他熬藥,二人在北荒的下農舍種菜,她在灶前笨手笨腳的忙碌,她在屋簷下為他縫補衣服。
他們都是被捨棄的人,都曾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折桑埋頭,泛紅的手指越摸眼淚越多,苦情戲做的足足的。
皇帝靜了半晌,似乎有些無奈,伸手把她攬入懷中。
“朕沒有猜疑你的意思,淑妃是個聽話懂事的,你為難她做什麼?”
他的語氣已經軟和了。
敵退我進!
“為難?”折桑帶著哭腔氣憤道。
“明明就是她為難臣妾啊!聖上偏心真的是偏到天邊去了!”
她退出他的懷抱,委屈的一抽一抽的。
“不過是來請個安,臣妾提前把規矩都說清楚了,所有人都按規矩辦事,偏就她不行!”
“她不是故意要打臣妾的臉嘛?”
“你教訓幾句也行了,不該如此折她的顏面。”
“聖上打理江山,比臣妾更懂無規矩不成方圓,君無戲言的道理。“
“今日臣妾輕饒了她,明日不得有樣學樣,都知道臣妾只是個紙老虎。”
言及此,她想起什麼似的,壓制不住失聲痛哭。
“淑妃說的對,她有西伯侯這座靠山,臣妾不該動她的。畢竟臣妾只是一個沒有孃家的皇后,虛架子罷了。”
皇帝聽到西伯侯時,眸光沉了下去。
折桑察覺,一捂臉,哭的越發厲害。
“反正聖上心思也不在臣妾這兒了,西伯侯要是不樂意,就把臣妾交出去好了,也不用聖上鬧心。”
她的眼淚不斷,嘴巴也張張合合,一股腦說的沒停。
好的壞的全給她說完了,這頭扯那頭的,皇帝一肚子怒火憋了又憋,眼下又不知要如何說她。
他微嘆口氣,把她拉到身邊,指腹擦去她的淚。
徐公公在旁邊給看的一愣一愣的。
“哭什麼?西伯侯權勢再大也只是臣子。”
她眼眶通紅,杏眼水潤潤的,非但不難看,反倒像旖旎的緋色。
“你是皇后,誰能欺負了你去。”
只見她微瞪眼,似怒似嗔,“聖上方才還用摺子砸臣妾!”
皇帝不自然的別開眼,輕咳一聲。
“過去不是好好的,秋狩回來你就一直折騰。”
面對他的猜疑質問,折桑早有準備。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