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醫者,楚元笙令李達李成在外守護,他和方和來到書房,方和單膝下跪,自責萬分地稟報道:“王爺,屬下接上王妃,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一匹受驚的馬兒從側面直衝馬車,導致馬車側翻,屬下沒用,沒保護好王妃,請王爺責罰。”
“你確定只是因為馬兒受驚,沒用人為因素?”
“屬下當時只顧著拉住馬,沒有注意到。”
“起來吧,休息去吧,你也別太自責。”
募地,響起敲門聲,方和走過去開啟門,敲門的是啞伯,啞伯把一個信封交給方和,比劃著告訴方和是一個小孩子送過來。
楚元笙接過開啟看完憤怒地將信揉成紙團扔到一邊,“卑鄙!”
“王爺……”見自家主子憤怒成這樣,他弱弱地問道:“是關於王妃?”
“嗯,陳永壽你還記得吧,是他做的,心狠手辣,自己的親爹都能下得了手的人,我低估他了。”楚元笙懊悔道。
“王爺,那現在我們怎麼辦?我們在明敵在暗。”
楚元笙思慮片刻,微眯著眸子說了聲“將計就計”後示意方和湊耳過來,方和聽完他的計劃,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向楚元笙。
“計劃只能你和我知道,就算王妃鬧破天也不能跟她說,她很聰明,她會慢慢明白過來,然後配合我的,之所以不跟她明說,我需要她真實的情感表達,這樣他才不會起疑。”
“如此也太委屈王妃了。”方和有些於心不忍。
“本王何嘗捨得?這也是唯一能夠讓陳永壽不再盯著她的辦法。”如果可以,楚元笙寧願葉璃回到她的家鄉,寧願獨自承受相思之苦,也不願她捲入這場無煙的戰爭。
次日清晨,葉璃醒來楚元笙已經上朝去了,頭上的淤青雖然還疼,這一點兒也不妨礙她吃吃喝喝,廚娘做的蓮子銀耳粥,她足足喝了兩碗外加兩個肉包子,吃完飯,軒王妃安陽郡主挺著大肚子來了。
“你怎麼來了,你這雙身子來來回回多累呀,我過去就好。”葉璃趕緊扶安陽進屋坐下。
“聽說你昨天的事情,我擔心的很,你可還好?”安陽上下打量著葉璃,目光定格在藏在她劉海下的淤青,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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