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並沒有用,女子旁邊的武士一劍將女子紮了個透心涼。女子倒地,老丈撲到屍體上,痛哭起來。貴族路過時,拋下了一點錢財說:“念在你通報有功,這點錢你拿去,給你女兒選一個好棺槨吧!”
見到老丈不理自己,便撇了撇嘴,自顧自的回城了。
這邊白久一路狼狽出逃,不斷變換位置,終於逃脫了追兵,他找了一個地方,採了一些治療創傷的草藥,用嘴嚼碎了,忍痛拔下了箭,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將草藥敷在傷口上,一陣刺痛,用布條包裹好傷口。這才坐下喘了一口氣哦。
但沒過多久,他就準備離開了,因為血腥會引來猛獸,而且追兵離自己還是很近的,自己只是臨時擺脫,早晚會找過來的。
於是白久忍著疲憊起身繼續趕路。過了一會兒,追兵找到了白久處理傷口的地方,然後順著白久離開的地方找去。白久迷迷糊糊的走著,突然一個踉蹌,滾到了山崖之下。好在山崖並不陡峭,但是白久還是昏了過去。
追兵找到了白久滾落的山崖上,見到前面沒有了路,也不知道往哪裡追了。這時恰好一陣狼嚎聲響起。有人說:“我們還是快走吧!這山裡多猛獸,我們找不到那小子,估計是被猛獸吃了,我們再待在這裡太危險了。”
追兵首領表示同意,於是眾人收兵回家。
“廢物,這麼多人抓不到一個受了傷的人,你們去死了算了。”
“公子,我估計那小子應該是被野獸吃了,我們回來的時候也遭遇惡狼群,死了不少兄弟。”
貴族聽後,也沒辦法,只當白久被猛獸吃了。
這邊,天亮了,白久跌落的地方是一片草地,太陽初升,整個山谷好像活躍了起來,鳥鳴聲嘰嘰喳喳的響徹在山上,蝴蝶也出門工作了,而其中的一隻蝴蝶落在了昏迷的白久的眉心處。
這時一個“哞!”聲響起,原來是一個牧童趕著牛來山谷放牛。牧童正坐在牛背上,看著木簡,神情十分認真。突然他發現屁股下的牛在舔什麼?
一看,我滴乖乖,是一個人。牧童連忙跳下去,仔細一看,遊俠裝扮,但是受了傷,滿臉的泥土看不清面貌。不過就憑藉著這一身裝扮,就值得他救,因為他最敬佩的就是遊俠,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活著的遊俠呢?
他想搬白久,但是年紀太小,搬不動,只好用竹筒灌好水,將白久澆醒。
“咳咳咳!”白久被嗆醒了。一睜眼就看見一個扎著雙揪的小孩。小孩看見白久醒了,驚喜的問:“你是遊俠嗎?”
白久沒有力氣的點了點頭,然後說:“水”
牧童連忙給他喂水,喝完水白久要好些了,可是還是無力。牧童見白久承認是遊俠,也是十分興奮,然後見白久十分虛弱,於是說要扶白久上牛背。
牧童讓牛跪下來,然後用力扶著白久趴上了牛背,因為白久醒了,所以牧童才能扶起來,然後牧童一邊牽著牛,一邊扶著搖搖欲墜的白久,向家裡趕去。
牧童的家是在山谷口,最靠近山谷裡的那一家,所以沒有人看到白久。進了家,牧童的母親看見牧童帶回了一個人,十分吃驚,在聽說是遊俠後,也是和牧童合力將白久扶進了屋裡,白久一躺在席子上,就睡著了。
牧童和他母親,連忙給白久擦臉,在將白久的額抹取下後,一個神印露了出來,“白氏子!”牧童母親驚呼道。看著牧童疑惑的目光,她也沒有解釋,只是說讓他抓緊去放牛,不然貴族大人要生氣的。
牧童聽罷只好去放牛了。待牧童出去後,她母親連忙去找人,很快,她領來了一箇中年男子,這是他的哥哥,他哥哥是學儒的,所以鄉邑里的人都很敬重。
儒生看見白久的神印,再見到白久的裝扮,向女人說:“阿妹,沒錯,是白氏子,不僅如此還是遊俠。”
女人趕忙問怎麼辦,儒生說:“好好照料吧,你不必擔心白氏子會對你不利,這也是你復興翟兒家族的契機,白氏子各個的學問都很高深,要是有他來教導子墨的話,憑藉子墨的聰穎,一定能成為一個大賢之人。”
女人聽後很是興奮,連忙感謝,儒生繼續說:“不過,你一定不要透露他的存在,我看他這個樣子一定是遭受了城中的大貴族的追殺,如果被他們得知的話,我們都會有性命之憂。”
女人權衡了利弊之後,認為還是自己兒子的前途更重要,於是說自己決定照顧他了。儒生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些什麼,只是留下了一些錢財,說:“如果還缺錢,就請告訴我,白氏家主,當代白公也是我儒門大賢,他的子孫遇難,我們幫助也是應該的”
女人將儒生送走後,就幫白久處理傷口,以及收拾衣物,為白久換了一套牧童已故父親的衣物。晚上牧童回家,看到白久還在,也是十分高興,想著等白久醒了,問他很多的問題。自己有一大堆問題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