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母解釋道:“這是你夫子方先生留下來的,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然後將當初方詳在馬車上說的一切告訴了孔丘,孔丘十分感動。
顏母說:“你現在馬上帶著這塊玉,讓冉夫子帶你去見太史吧。”
太史鯽的府邸
“家主,門外有兩個人,說是奉方詳先生的命前來拜訪您”
正在看竹簡的太史鯽詫異的看向門房“方詳?他們有信物嗎?”
僕人將白玉遞上,太史鯽說:“讓他們進來吧!”說著起身準備迎接。
經過一系列的施禮回禮後,三人分別依禮而坐。太史鯽看著孔丘說:“你如此小的年紀,為何如此懂禮?”
孔丘說:“這都是夫子方詳的教誨啊!”
“哦?你就是那個能讓方詳在曲阜停留三年的弟子孔丘?”
“正是!”
太史鯽笑著對冉夫子說:“我常聽方詳說他發現了一塊美玉,今日一見果然不錯。”
冉夫子說:“孔丘學習日夜不綴,我每次佈置的功課都能按時按質的完成,跟著我幾年的學習下來,已經將我能講授的知識全部學完了,我已經沒有教的了,所以今日才登門希望您能夠收下他。”
“為何不去國學啊?”
“太史有所不知,孔丘並沒有士人身份,因此不能進入,其次,方詳先生說您學識淵博,德行高尚,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夫子,因此才斗膽向您求學。”
太史鯽想了想說:“我可以收下你,但是你除了來我這裡學習外,不能做任何與學習無關的事,記住,是任何,你能做到嗎?”
孔丘沉默了一會說:“不能。”
太史鯽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不能專心治學,那還拜我為師作甚,你們且去吧。”
說完就做出了送客的動作,冉夫子見狀還想解釋,看著太史鯽和孔丘的樣子只好嘆氣,和孔丘一起向外走去。太史鯽府邸門外,僕人將白玉還給了孔丘說:“家主說了,既然這是方先生給你們的,你們就收下,我不會奪人所物的。”
冉夫子看著孔丘,也沒有辦法說些什麼,只好說:“你回去和你阿母好好說吧!”
回到家,顏母看見回來的孔丘,緊張的問道:“太史收下你了嗎?”
孔丘搖搖頭,顏母見狀嘆氣道:“沒收下就沒收下吧!我們再找其他夫子,就不信沒有夫子收你,你是如此的聰明啊!”
孔丘聽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顏母說:“丘兒別灰心,阿母一定會讓你找到夫子的。”
孔丘說:“不是的,太史原本是要收下我的,但被我拒絕了。”
“什麼?”
“太史說:要是當他的弟子,就不能給您幫忙了,我不想您如此勞累啊!”
“你···”
顏母看著孔丘,氣的說不出話來,然後馬上帶上學束,拉著孔丘重新登上太史的府邸。可是太史的門房說:太史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顏母問“何時回來?”門房說:“不清楚!”
孔丘忍不住說:“阿母要不我們下次來吧!”
顏母沒有理他,隨後自顧自的在門口找了個地方蹲下,孔丘沒辦法,只好陪著。
太陽十分毒辣,母子二人就這樣在太陽下站了半個小時,孔丘忍不了了,對著顏母說:“阿母,你的身體十分不好,你還是先回家吧!丘兒在這裡等著。”
孔丘看母親還是不為所動說:“阿母放心,我已經明白母親的決心,等不到太史,不拜到太史為師,丘兒絕不回家。”
顏母看孔丘的神情,知道他沒有說笑,便點了點頭,將手上的學束交給孔丘,自己慢慢的回家了。孔丘則繼續在太史府邸的門口旁邊蹲著等。
很快,太陽就要下山了,孔丘都快等睡著了,這時門房拍了拍孔丘,說:“家主回來了,讓你去見他。”
房間內就只有太史鯽和孔丘兩人,太史鯽問:“你既然不同意我的要求,還來求我作甚?”
孔丘回答:“之前我只是為了自己不想阿母身體的勞累,卻沒有考慮到阿母精神的疲勞,如今我已經懂了阿母想要的是什麼,所以,我答應您的要求,只盼您能夠做我的夫子。”
太史鯽看著行大拜之禮的孔丘,他也是十分喜歡這個聰明又有孝心的孩子,於是說:
“好吧,我就收下你,不過還是之前的要求,你絕對不能為了其他的事情,而耽誤我佈置給你任何功課,絕對不允許有到了教授時間遲到或者不到的情況,只要出現一次,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聽明白了嗎?”
“孔丘明白。”
就在這樣,孔丘拜在了魯國太史鯽的門下,正式開始學習詩、禮以及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