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王的志在天下,如今被阻擋在函谷關,心中憤懣無處發洩,但是臣有一計,可令六國聯盟分崩離析。”
秦王問:“何計?”
張儀說:“連橫之計!”
秦王疑惑:“連橫?”
張儀解釋道:“正是連橫,既然六國聯合在了一起,那麼我們就破掉他們的聯盟。只要有一個國家退出了合縱,整個聯盟就不再如現在這樣緊密,將會被我們輕易破掉。
不僅如此,還能在六國之間插上一根刺,使得六國不可能合作在一起,這樣的話,我秦國就可以一一破除他們。”
秦王聽後高興道:“具體如何實施呢?”
張儀說:“我們應該首先將一個國家使他退出聯盟,那麼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秦王想了會說:“韓國?”
張儀笑著說:“大王英明,正是韓國,六國之中,韓國離我們最近,也是最弱的,如此也是最容易受我們影響的,韓國是破除合縱的不二人選。”
秦王說:“那該如何勸說呢?”
這時張儀說:“還請大王允許我前往韓國出仕,如此,我和大王裡應外合,一定會讓韓國退出合縱,以臣事秦國!”
秦王看著張儀,好像在看張儀說的是否是真心的,不是為了讓自己幫助他成為韓國國相而欺騙秦國。
最後,看見張儀沒有絲毫退縮,又想到,其實秦國除了損失點錢財,也沒有損失什麼不是嗎?
於是秦王起身,同意了,說:“寡人同意你的計策,不過寡人會先任命你為秦國大庶長,之後我們演一齣戲,你逃到韓國,最後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記住,如果有困難,你一定要及時和寡人通訊,寡人竭盡全力一定會幫助你的,你不是孤軍奮戰!”
張儀感動道:“多謝大王,秦國萬年!”
同年,六國大軍撤退一個月後,秦王任命張儀為秦國大庶長,即秦國國相。
白國四百四十六年
趙國在得了大量膏腴之地之後,國庫也充實了起來,趙王決定變法,趙王為了增強趙軍的戰鬥力,果斷的捨棄了戰車,學習胡人,建立騎兵部隊。
而又為了在國內養成騎射之風,趙王決定改變穿著,要求趙國百姓都要穿短衣胡服,學騎馬與射箭。
這時國相肥義前來阻止說:“大王,您這樣是改變諸夏的文化啊,這是天下所不許的,一定會遭受天下的非議。”
趙王說:“你不必擔心,愚蠢的人會嘲笑寡人,但聰明的人會明白的。即使天下的人都嘲笑寡人,寡人也一定會這麼做。
因為寡人這樣做了一定能把北方胡人的領地都奪過來,這樣趙國一定能成為天下大國,也不用再擔心胡人的侵擾了!”
於是為了做表率,率先穿胡服,並走上街道,讓百姓知道。
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趙國百姓都不願意穿胡服,其中,公子成為了不被趙王逼著穿胡服,稱自己患了病,不來上朝。
公子成是趙王的叔父,於是趙王派人前去說服他:“古人說:‘家事聽從父母的,國政要服從國君’。現在寡人要國人改穿胡服,而叔父您不穿,寡人擔心天下人會議論寡人徇私情。
治理國家有一定的章法,要以有利人民為根本;處理政事要有一定的原則,要以施行政令為重。
宣傳道德要先讓百姓議論明白,而推行法令必須從貴族近臣做起。所以寡人希望能借助叔父您的榜樣來完成改穿胡服的功業。”
公子成拜謝罪道:“我聽說,中原地區在聖賢之人教化下,採用禮樂儀制,是遠方國家前來遊觀,讓周邊地區學習效法的地方。
現在君王您舍此不顧,去仿效外族的服裝,是擅改古代習慣、違揹人心的舉動,我希望您慎重考慮。”
使者將公子成的話轉告趙王,趙王便親自登門解釋說:“趙國東面有齊國、燕國;北面有林胡、樓煩;西面是強大的秦國,南面與韓國、白國接壤。
如果沒有騎馬射箭的訓練,憑什麼能守得住呢?先前齊國依仗他的強兵,侵犯趙國領土,掠奪人民,又強行佔據了趙國人用血肉換來的邯鄲城,如果不是老天保佑,趙國的幾十萬大軍就全軍覆沒了啊。
此事先王深以為恥。所以寡人決心改穿胡服,學習騎射,想以此抵禦四面的災難,以報邯鄲之仇。
而叔父您一味依循中原舊俗。厭惡改變服裝,忘記了邯鄲的奇恥大辱,寡人對您深感失望啊!”
公子成幡然醒悟,欣然從命,趙王便親自賜給他胡服,第二天他便穿戴入朝。於是,趙王正式下達了改穿胡服的法令,提倡學習騎馬射箭。
一時間,趙國境內穿胡服,學騎射成為了一股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