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一年
周天子下令,因為申侯包容廢太子姬宜臼,將申侯的侯位奪黜,申國除國。
申侯聽說後立馬讓人去邀請繒(zèng)國國君前來申國,想要和他商量一起反周天子的事情,繒君一見到申侯就說:
“我可不敢反叛周朝,鎬京還有許多諸侯呢,就我們兩家如何反周?”
申侯說:“天子自絕於天下,前兩年周天子經常點烽火戲耍諸侯,現在就算他點了烽火,也不會有諸侯發兵救他了,更何況,你也知道我和犬戎有姻親,只要我許諾他們可以在鎬京附近隨意走動,他們絕對願意和我一起起兵,另外只要我放開了防禦,整個關中無險可守,周天子根本抵擋不住我們。”
繒君被申侯說服了,隨後申侯親自前去犬戎和他們商量好。
一個月後,申侯聯合繒國加上犬戎組成聯軍,聲稱要討伐無道:
“我聽聞老虎雖然殘暴兇狠,卻從來不吃自己的孩子,狼、狐雖然陰險狡詐,卻從來不拿自己的孩子做交易,如今,周天子廢掉了自己王后,甚至還想屠戮自己的孩子,連畜生都懂得的道理,可是周天子卻不懂。
選擇這樣一個畜生不如的人做周王朝的天子,這難道不是太過於可笑了嗎?我,申侯,申國的國君。我是申後的父親,是太子姬宜臼的外公,自己的孩子受到欺負,我難道還能無動於衷嗎?
我想這是任何一個有親人的天下人都不能忍受的,因為這就是天理啊!如今我秉承著上天的道理,起兵討伐暴虐無道的昏君,傷害我親人的仇人,這難道是不應該的嗎?”
很快,申國聯軍攻到鎬京,鎬京也很快被攻破了,周天子見狀,連忙帶著褒姒和太子伯服逃到了驪山,他讓人立馬點燃烽火,徵召諸侯的軍隊,可是等了三日,一個諸侯都沒來,申侯卻來了。
申侯看著周天子說:“你這昏君有想到這一天嗎?我那個女兒是多麼的溫柔善解人意啊,她從來沒有受過任何人的欺負,可是你這個昏聵的君主,殘暴的夫君卻將她折磨得不成人樣,最後甚至還殺了她,這是上天都不能容忍的啊!我現在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以一個諸侯的身份,請你這個仇人,昏君去死吧!”
說著就一劍殺了周天子,隨後又讓人將褒姒和姬伯服也殺了,為申後報仇。
當申侯還在感嘆時,有人來報:“犬戎人反了,正在攻打太子姬宜臼的車隊。”
“什麼?快帶我過去!”
因為犬戎人數眾多,申國軍隊不是對手,犬戎想要將姬宜臼搶過來,以此為要挾想讓周王朝出更多的錢財,甚至讓周王朝聽自己的命令,所以犬戎人打的格外賣力。
就當犬戎人要接近姬宜臼的車隊的時候,一隊十分悍勇的周軍殺入車隊,將姬宜臼保護了起來,隨後更多的周軍殺入戰場,犬戎頓時抵擋不住,紛紛向著西邊逃去。
“外臣衛國上將軍卿大夫白青之子白玄拜見太子,太子千年!”
姬宜臼看著面前的容貌偉岸,眉清目秀,眉心還有一個白印的中年將軍,頓時十分有好感,對他說道:“將軍請起,孤還要多謝將軍搭救啊!”
“太子過譽,戰場刀劍無眼,還請太子回到車架,接下來就交給外臣吧!”姬宜臼點了點頭,隨即關閉車廂門。
白玄帶領著兩百白羆衛死死地擋住犬戎的瘋狂進攻,沒一會,犬戎被衛侯帶領衛軍擊潰了。衛侯連忙趕到姬宜臼車架旁,看著白玄似乎有些詢問,看到白玄點了點頭又用眼神瞟了下車架,衛侯就明白了,然後就在車架旁對著車架作揖道:
“衛國衛侯姬姓衛氏和帶兵前來救駕,犬戎已被我衛軍擊潰,衛和救駕來遲,請太子恕罪!”
姬宜臼開啟門,對著衛侯作揖回禮道:“多謝衛侯相救,孤必有重賞!”
衛侯於是開心的站到白玄身邊了,一會兒,申侯快步的跑過來,一邊大喊道:“宜臼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姬宜臼看見申侯的樣子說道:“曾侯父,孤無恙,虧得衛侯和白卿來得及時啊!”
申侯看到姬宜臼沒有受傷於是就放下了心,對著衛侯說:“多謝衛侯了,如今天子崩逝,不知衛侯對下一任天子有何看法?”
衛侯說:“既然當今天子和太子伯服已逝,當然是宜臼太子繼位,這沒有什麼疑問的。不過這都城應該遷到其他地方去了啊。”
因為犬戎來的時候不僅把周朝鎬京附近的財物洗劫一空,還一把火把鎬京燒了,現在的鎬京就是一片白地,並不能擔當起周王朝都城的功能。
衛侯繼續說:“我認為可以去洛邑,那裡是成王和康王的都城,我想應該能擔負起周王朝的國運吧!”
申侯也只好同意。
等到犬戎退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其他諸侯才姍姍來遲,天上不可能一天都沒有太陽,國家也不可能一天沒有國君,於是眾諸侯決定擁立姬宜臼做為新的天子,並將都城遷到洛邑。
王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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