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居然有如此勇武之人!”
“哈哈,封啊!你還是年幼啊!豈不知天下之大,今有如此勇士投奔於寡人,豈不真天命也!”
周王對著左邊的貴公子現在說了幾句,然後右轉過頭對著羆說道:
“今公投奔於我,實乃天授,授而不取,必受其咎。你既然有此勇力,便暫擢你為下士,領一伍,等到了伐商結束,若你還能立下功勳,論功行賞時再對你大賞。”
羆對著周王作揖道:“謝大王,臣只是借了蠻力而已,若各位虎士結成軍陣,臣也是不能敵的。然臣還有兄弟三人,斗膽向大王邀賞,不知可為一伍否?”
此時,周王正在興頭上,隨意說道:“若是透過考核,便劃歸你指揮,若是不過,便去奴籍,為國人。”
羆聽到這話,不禁跪下大拜道:
“謝大王,大王的仁德是如此的深厚,臣下在此立誓,此生及後代必不叛大王。”
周王聽罷快步走到羆前面,虛扶起羆高興地說道:“我聽說卒伍之中必有猛士!你現為下士,也為國人,不必再動輒大拜,要挺起周人的脊樑啊!”
羆聽完感動的熱淚盈眶,又退後一步,對著周王深深地作了一揖道:“臣必不辱周人身份。”
周王聽完欣慰的點了點頭。
羆見罷,接著說道:
“不敢久擾大王,臣下告退。”
周王點頭以示同意,羆見狀後退著出了軍帳。
“王兄,封還有些事,請求告退。”剛才那貴公子對著周王說道。
周王看著他笑著說道:“你呀你,去吧!”
貴公子一聽,嘿嘿一笑,退著出了軍帳。
——
“公士留步!”
羆正激動地走在去有司領取獎賞和憑籍的路上,突然聽到身後有一個喊聲。轉身疑惑地看到剛才周王身後的貴公子向他快步走來。
羆立馬停下,對著貴公子作了一揖,說道:
“不知公子叫在下何事,若有幫忙,請儘管吩咐。”
貴公子也對著羆作揖道:
“我是周王九弟封,適才看見勇士的風采,驚為天人,想要與你結交。”
“不敢說結交,王子但有吩咐,敢不效命?”
“君乃真勇士也,封不敢如此輕浮,我只是一個沒有封地的王子,所作的貢獻還沒有守衛王兄軍帳的軍士大,因此君若遇到麻煩可持此玉佩來王府尋我,只要我能解決,必定為君解憂。”
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給羆。
羆想了想,接過玉佩,對著王子封作揖道:
“羆如今才去奴籍,無任何人脈關係,也頗恐被人看輕,有了王子的玉佩想必一定沒人敢隨意欺辱與我,而王子能看中與我,實在是我的榮幸。我收下您的玉佩,可我實在是沒有能報答您的東西,只剩下這毫末之身希望以後能為您解決困擾。”
這是年輕的王子封第一次為自己籠絡人才,所以顯得十分高興。
王子封聽完欣喜道:“善!大善!”
——
走在去領取憑籍的路上,摸著懷中玉璧與手中的草帛,抬頭看了看天空,突然感覺到這天是真的廣闊啊。
至於為何如此著急去領憑籍,因為現在羆還是奴籍,而且沒有軍牌,萬一被司掌巡查的環人抓到,可真就欲哭無淚了。
——
戰俘營
一身軍服,腰懸青銅劍,面容乾淨,眉心白印的羆站在粟三人面前,看著三人羨慕又驚奇的眼神,說道:
“如何?”
犬說:“威武!”粟說:“發財了?”垣:“···”只見得垣滿臉漲紅,卻不知如何表達。
羆打掉摸他軍服的狗爪,對著三人說:“你們都有,而且以及去奴籍了。”
“真噠!”犬一蹦多高,粟也是激動地老淚縱橫。
“為奴三十餘載,終於是自由了。”
垣也是激動地直顫抖,(*^x^*)
“走,與我來,我們去市裡,買衣,沐浴,順便把你們的奴籍去了”羆也是開心的說道。
隨後羆四人便在其他戰俘羨慕的眼光中離去,而且是再也不會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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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之恩,衛伯之遇,如天之甘露,如地之靈芝也。
——《姒羆記》
亮遇先帝,如白武子之於武王,白襄子之於衛伯,豈敢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出師表》
餘本奴僕,幸遇家主,家主之恩賞,如再生之父母也。
——《白氏家臣蘇公傳》
環人掌致師,察軍慝(te),環四方之故,巡邦國,搏諜賊,訟敵國,揚軍旅,降圍邑。
——《周禮·夏官司馬·候人/司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