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牧野之戰開始的千年世家

第1章 陣前倒戈

姬發正在戰車上帶隊衝鋒,突然在戰車上高高的看到左前方有一隊商軍崩潰,緊接著缺口越來越大,耳邊“倒戈!”的呼喊聲越來越大。臉上露出驚喜,大聲下命令道:

“傳令下去!切勿殺死商國軍隊之中倒戈的人,頑抗者殺無赦!”

隨後又朝左右高喊道“眾將士隨我向前!”

——

商王辛,臉色鐵青的看著逐漸崩潰的前軍,與越來越清晰地“倒戈”聲,怒聲道:

“這群賤民,餘早該把這些賤民統統殺光!殺光!”

但是隨著奴隸軍將商軍的軍勢衝擊的不斷崩潰,商王辛也不得不被敗軍裹挾撤往城中。

——

羆在監軍驚愕的眼神中一棒子打死了他,而後撿起監軍掉落的青銅劍,怒吼著向著朝歌方向殺去,這一刻,他不僅是為了活命,還是為了報滅族之仇,奴役之仇。殺紅了眼的羆彷彿真的像一隻熊羆一般,將前面擋住的商軍統統的都徹底撕碎。

不知過了多久,羆發現前面已經沒有了人,只有一個高高的祭壇,漸漸地,羆也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原來他已經不知不覺中殺到了商人的社稷壇,身後跟著他的只有三人,其中之一就有昨日詢問他的那個奴隸,他叫粟,另外兩人,一個叫犬,一個叫垣(yuan)。

“羆,接下來怎麼辦?”粟氣喘吁吁的問道。

羆聞言看了看粟,又看了看犬和垣。粟三十多歲,面容因為常年服奴役而顯得有些蒼老;犬是個十五六歲的小青年,面黃肌瘦,但是一對眼睛顯得是如此的靈動;垣則比羆大一二歲,為人沉默,不善言辭,為此經常被其他人打趣欺負。

此三人都是羆修宮殿認識的,四人互幫無助,之間的情感倒也顯得頗為真誠,粟為人善談,善交際,羆初到工地時,多虧他的教導與幫助,才免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犬為人機敏,善跑,尋常人抓不住他,因為與羆的胞弟年紀相似,故經常幫助他免受他人欺服。犬也知曉報恩,尋常就跟在羆腳後,宛若一個小跟班。

垣為人憨厚老實,雖不善言辭,但心思透明,曉善惡,每次垣與他人爭執得面紅耳赤時,羆都會出來幫忙站臺,故而十分感謝羆,常以兄長事奉之。

羆因為比尋常奴隸身材壯碩,又通武藝,曉道理,在四人中居為長。

“休息一下吧,等待周軍處置,總不至於殺我們這些有功者吧”羆看了他們一眼長舒一口氣,隨意說道

“能做到的,我們都做了,聽天命,盡人事吧”

粟三人聽罷,也長嘆一口氣,隨即癱倒在祭壇牆邊。

突然羆的眼睛被牆邊的一抹白光閃了一下,他定睛一看,泥土裡隱隱約約冒著一縷白光。

他看了癱倒在旁邊的三人,提起一絲力氣轉過身拂了拂泥土,好像是一塊玉,他趕緊將其用手挖了出來,不一會,一個玉圭出現在他手上,他翻來覆去看了看,在箭頭位置隱約看到了一個奉字,下意識用手掌抹了抹玉圭。

但長時間的作戰,使得羆的手上盡是鮮血,玉圭頓時附上了一層血液,慢慢的,玉圭散發出紅色的光暈,突然,玉圭擺脫了羆的抓握,朝著羆的眼前猛地飛來,羆嚇得往後一倒,大叫一聲。頓感頭一痛便暈了過去。

羆的一聲驚呼,嚇到了躺在地上的粟三人,他們看到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大驚,猛地爬起來,連滾帶爬的來到羆身體前面,搖晃著他的上半身,大聲呼喊:

“羆!羆!你如何了?羆!”

喊了有十幾秒,羆悠悠轉醒,只覺頭昏眼脹,又過了一會才緩過來。

粟等三人大鬆了一口氣,問道:“羆!你這是如何?”又看著羆的眉心驚奇道

“你這眉心···”

羆摸了摸眉心問道:“什麼?”

犬回答道:“一個白色的長塊塊,不知為何物”,只見羆的眉心赫然有一塊乳白色的玉圭狀印記,仔細看去還能從玉圭中看到一些雲狀紋飾,頗為神異。

羆看了三人一眼,欲言又止,想了想道:“無事,適才作戰用力過猛,忽然放鬆,導致暈厥,現已無大礙。至於眉心,興許是剛才作戰中磕著了吧”

犬撓了撓腦袋也就沒說話了,突然犬指著天邊的一片紅驚呼道:“那不是我們服役的地方嗎?”

羆抬頭望去,只見一座高樓臺閣燃起熊熊大火,火焰彷彿燃燒了半邊天,濃厚的黑煙直直的向天上飄去,卻又突然被什麼屏障阻隔,隨著風向著其他地方散去。

“你們是何人?”一隊周兵來到四人面前用戈指著他們大聲喝道。

“倒戈者!我們是倒戈者!”粟馬上回答道。

“棄械,伏地,否則殺無赦!”

羆四人聽到這話馬上丟掉兵器,趴在地上,隨後被周兵用草繩拴著手,帶往戰俘營。

在去戰俘營的路上,羆等人看到了之前的主戰場,地上滿是兩軍的屍體,不過商軍佔絕大多數,路過時,滿腳的血水,泥土與血水相融合,旌旗,殳等漂浮在血水中,周軍看壓著戰俘們處理屍體,戰俘們深一腳淺一腳的將屍體運往不知深處。

羆等人默默地看著這個場景,彷彿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

————

羆,熊也,常形容一個人勇猛。

玉圭,古玉器名。古代帝王、諸侯朝聘、祭祀、喪葬時所用的玉製禮器。為瑞信之物。長條形,上尖下方,也作“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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