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的誡言如醍醐灌頂,沒想到你除了武藝高強外,還有如此見識,我真得想要和你好好交談一番,你一定要好好教我啊。”
“教你談不上,倒是可以互相討論。”
“那這樣,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跟我回府,我一定要好好向你請教一番。”
“這,我這贄見禮都沒有,豈不是讓你家人,認為我輕浮無禮”
“哎呀,無事,我家也沒有幾個人,有的你都知道,家父你也是見過的,哪裡有不方便的啊。”
說著,拉著羆便走了。
——
姬栒府邸
“拜見少主!”姬栒家的奴僕,眼見著姬栒拉著一個不認識的人,就這樣進了家。
“坐!”“這不合禮吧!還是先去見過令尊再說吧!”
“欸,沒事,你先坐下,我去將家父叫來,去去就回。”說完便向外走去了。
“誒!”羆見反抗無用,便只得坐下。
羆看著姬栒家的會客廳,不愧為老牌貴族,就是比自己家的新式府邸精美,看看這壁畫,再看看這屏風?“咦?這屏風後好像有人影!”
“噌”的一聲,羆拔出青銅劍,指著屏風喝道:“何方蟊賊,鬼鬼祟祟,還不速速出來!”
見半天沒反應,便一劍就要劈上去。
“且慢!”只聽一聲嬌喝。“碰!”的一聲,屏風被人踢到。
只見一個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月射寒江,約末十九歲,身著武士服的女子,咬牙切齒的放下腳。顯然剛才那腳是她踢的。
“蟊賊?你全家才是蟊賊呢,真是稀了奇了,在自己家還能被當蟊賊,就算是回到夏朝時這也是沒有的事。你是何人,於我家作甚,為何沒有聽到通報?”
羆聽到女子的話,頓時就知道誤會了,尷尬的說道:“我乃下大夫羆,是姬栒大夫的軍中袍友,受姬栒大夫邀請前來貴府做客,如有冒犯之處,尊請見諒”說完對著女子作了一揖。
女子聽到羆的話,又看到羆對自己並不輕浮又有禮有節,便也沒多為難,畢竟這就是個誤會,便道:
“算了,我料定是姬栒直接帶你來的吧,真是的,永遠都是如此毛躁,讓他多唸書,他非要去練武。”
羆聽到這話,也是頗為尷尬,只得尷尬的賠笑道:“呵呵!”
正說著呢,姬栒帶著他父親到了,看著倒在地上的屏風和屋裡的女子,說道:“阿妹,你怎在此?”
女子看著姬栒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他說道:“簡直跟彘似的,笨死你得了。”說完就朝外走了。
姬栒摸不著頭腦,對著他父親姬炘(xin)問道:“阿父!你又惹阿妹了?”
姬炘聽罷,對他腦袋打了一下道:“關乃父屁事!”說著喚來奴僕收拾房間。
羆看見了姬炘,對著姬炘作揖道:“末將豳師甲旅下大夫羆拜見師帥。”
沒錯,姬炘升任中大夫師帥了,不過不是豳師,而是其他師,如今周王已經將豐邑周圍的軍隊擴充到了六軍。不然羆三人如何能升職如此之快。
姬炘看了羆一眼,回揖道:“羆大夫,剛才這是怎麼了?”
羆便把剛才的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姬炘點了點頭說道:
“如此我便清楚了,犬子的過錯讓您承擔了,這是我們家的失禮之處啊!”
“師帥多禮了,都是誤會,解開了,也就好了。”
“混小子,還不給羆大夫賠罪”
“姒兄,這次多有得罪,還請原諒小弟。”
“哎呀!姬兄快起,都說了是誤會,過去了,都別再提了。”
“唉!姒兄,這次如此招待不周,都是小弟的過錯啊,如此我便是沒有臉面再招待您了,這次就到這裡吧!您先回去,下次我一定會鄭重的下請柬,有禮的招待您!”
羆聽罷,便明白了姬栒的用意與顧慮,如果今天這件事傳出去,別人都會認為姬栒家沒有禮,這是十分嚴重的結果。
“姬兄,你的用意我已知曉,那我便就此告辭了,我會等待著你的請柬,並會帶著合禮的禮物登門的。”
說完便朝著姬栒和姬炘各作一揖,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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佾(yi):佾為樂舞編隊,一佾八人。天子用八佾,諸候用六佾,卿大夫用四佾。
天子九鼎八簋(gui),諸侯七鼎六簋,大夫五鼎四簋,士三鼎二簋。
——《周禮》
小型宴奏《曲禮》,諸侯宮廷的宴會奏《小雅》,王室大典宴會奏《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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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虎捕食必有其領,雛鷹飛翔必有其法。無領而捕,必藏於腹,無法而飛,必墜於崖。
——《白氏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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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中學語文課堂。
同學們,讓我們翻開《白羆禮友》這篇課文,下面我想請一位同學來說說,白羆為什麼要回家等邀請函呢?既然沒有人主動,那我就點人了哦。那位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