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明元年七月
由於黃巢等義軍被朝廷軍壓制在長江以南的黃山一帶,距離朝廷的核心賦稅遠。
又有淮南節度使高駢為諸道行營都統,統一指揮諸道鎮兵加緊剿滅。
沒了義軍的威脅,李儇便又將目光放回代北沙陀部身上。
幾個月前,朝廷改鎮原鎮海節度使李琢為檢校右僕射、朔蔚等州招討、都統、行營節度使。
統一指揮河東、河北諸部進討沙陀。
幽州盧龍節度使李可舉,雲州大同軍節度使赫連鐸相約夾擊李克用。
三個月前,李克用舉兵八千,與李可舉相拒於雄武軍附近,雙方各有勝負。
就在如此關鍵時期,李琢成功招降李克用的叔父李友金攜蔚、朔兩州城池投降。
在雄武軍的李克用聽罷連忙撤軍返回。
李可舉追李克用至藥兒嶺,大敗其軍。
數日後,李琢軍隊在蔚州附近堵住敗退的沙陀軍,與李可舉所部進行夾擊,李克用又敗。
李克用僅帶著數十騎遁逃韃靼部,尋求庇護。
汴州城,又名開封、浚儀,即是汴州的州治,也是宣武軍的治所。
東府(梁國公府)(宣武軍府)一座府邸,三套班子。
李克讓在府中書吏的帶領下穿過層層院落,終於踏入他熟悉的地方。
“末將李克讓,參見使君。”
埋首於案牘之間的白奕聽見聲音抬起頭來,疲憊的眼神中露出親切的欣賞。
快步走出書案,來到李克讓面前,拉起他的手,引至一旁的茶桌,遞上一杯清茶前:
“克讓來了,我的膽就來了,快坐。”
“末將惶恐。”
略微寒暄後,白奕便直奔主題:“此次叫你回來,是要你返回代北。”
因為常年在軍中,所以對於代北的訊息有些閉塞,只知道兄長李克用兵敗遁逃疑惑道:
“代北,可是代北又出了什麼事情?”
白奕嘆了口氣說道:
“你也知道,三個月前,你兄李克用遭遇朝廷圍追堵截,幸而脫得性命往韃靼處去。”
“然其手下部眾大多散落各方,現如今多部份歸至李友金麾下,小部分被軍司白竹生收入麾下。”
“李友金其人如何,你也是知道的。白竹生文治有餘,武略不足,支撐得很艱難。”
聽到李友金的名字,李克讓不由得握緊拳頭,面露憤恨之色:
“去年兄長有書信來,自從先父逝去後,李友金便多次想奪取沙陀大權,卻都被兄長破壞。”
“誰知奪權不成,反而背叛兄長,致使族人多死,真乃我沙陀之大恨,恨不能吮血啖肉,以報大仇。”
白奕見狀扶須大慰:
“克讓若有此心,我便有了信心,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魄力,丟棄此地的高官厚祿,往代北去,說不得風餐露宿,不知生死,但可報大仇也。”
李克讓聽罷當即起身對著白奕跪地大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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