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起感覺到孫玉海的身體裡陰氣十足,顯然不是一般的鬧撞客。
“嘖嘖,一個道士帶著一個鬼滿世界瞎轉悠,有意思。”孫玉海突然扭頭看了眼周大川又看向周雲起,口中嘖嘖稱奇。
周雲起聽到這話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黃珊珊則有些害怕,躲在周雲起身後。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動手呢?”周大川拿著一張符紙在手中把~玩著,語氣中帶著調侃。
“本座這麼多年怕過誰,有本事你把本座給弄出去。”孫玉海嘿嘿的笑著。
“天清清,地清清,淨符通法界。千里原搖開,十方清靜來,四方洗淨中央清靜起,清靜天尊來坦,天無昏穢,地無昏穢,洗木木茂榮,器塵清靜神兵神將火急如律令。”
周大川二話不說口中念訣,拿著清靜符救貼在了孫玉海腦袋上。孫玉海身上黑氣直往外冒,口中不斷喊疼,周大川臉色一變,急忙從他腦袋上將符撕了下來,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鎮魂符貼在腦袋上。
孫玉海這才安靜下來。出了房門,周大川將村長拉到一邊問道:“他這種情況多長時間了,當時抬棺材的時候還有誰?”
“有一年多快兩年了,當時我兒子也去了,還有兩個孩子。”
“那行,你把他們找來,我有點事兒要問下他們。”周大川聞言點頭說道。
周雲起湊到周大川身邊,低聲說道:“怎麼著,你搞不定?當年那個刀疤臉那麼怕你,你現在居然連這麼個玩意兒都搞不定了?”
“你懂個屁,老子懶得和你解釋,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周大川翻了個白眼,拿著大葫蘆往嘴裡灌酒。
不一會兒,村長將他的兒子趙德柱和另外兩個後生領了過來,然後說道:“先生,有啥問題你就問吧!”
這三個人眉心都有些暗淡,周大川不禁嘆了口氣,然後整理下思路問道:“當時是誰先挖到那口棺材的,挖出來後有沒有開啟,之後又埋到哪裡去了?”
趙德柱三十多歲,面板被曬得黝黑,身體微胖,他說道:“當時發現棺材的是玉海,也是他第一個湊過去的,棺材發出來後被埋在了後山,那個,確實被我們幾個開啟過。”說道最後,他不禁撓了撓頭。
“從裡面拿了些什麼東西?”周大川接著問道。
“棺材裡也沒啥,就一具穿著官服的死屍,旁邊放著一些小玩意兒,我們幾個就給分了!”
村長聽到這裡恨不得上去給他兒子兩巴掌,農村這方面有很多講究,老一輩人一直都規規矩矩的遵循著,年輕人不懂事兒,卻壞了規矩。
“你也別瞪眼了,現在只能想辦法解決,趕緊把那幾件東西拿過來,然後去挖出來棺材的地方和埋棺材的地方去看一看。”周大川回頭想和村長說話,正看見他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