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脅我?你不過是我家養的一條狗,你憑什麼威脅我,趕緊給我上。”錢雲軒憤怒的喊道,郝傑眼中閃過一絲怒氣,不過還是站在了錢雲軒前面將他護在身後。
小和尚想要上去和他過兩招,在山上的時候還有別的寺廟的師兄弟陪他過招,可自從下山後就沒有動過手,其實他也想和周雲起動手來著,可是每次都被周雲起對著光頭彈腦瓜崩,無論怎麼躲也躲不過去,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
周雲起將覺遠攔住,他上前和郝傑對上了!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有著很濃重的血腥氣,憑藉著直覺他認為覺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他腳下步伐虛幻,一個閃身之後就來到郝傑的面前,拳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打向郝傑的腹部,因為身後就是錢雲軒,郝傑沒有避讓,他伸手攔住那隻拳頭向後一引,肩膀狠狠的撞上了周雲起。
周雲起被撞到的倒退了兩步,而他的手腕被郝傑擒住再次拉了回來。周雲起似有所料,另一隻手拍向郝傑的面門,郝傑騰不出手來,只好選擇避讓,但是這一巴掌仍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郝傑只感覺一股大力傳來,他險些站不住。
郝傑將周雲起的胳膊往前一推,然後和周雲起拉開了距離,此時的他肩膀隱隱作痛,他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而周雲起抓住這個機會再次近身,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前。郝傑直接飛出去幾米遠才落在地上,倒地的他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雖然說來話長,可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二人就分出來勝負。錢雲軒驚駭的看著周雲起,他怎麼也行想不到周雲起會這麼強,郝傑可是他大哥手下最厲害的人了,結果在周雲起手中堅持不到一分鐘。
周雲起不理會躺在地上的郝傑,他走到錢雲軒身前抬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上,一股陰氣滲入錢雲軒的身體,在他的丹田內肆意亂竄,而錢雲軒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陰氣被周雲起同化然後帶出了體內。
感受著丹田傳來的痛感,錢雲軒差點昏死過去,到如今他也算是個廢人了!周雲起在空中畫了一道符籙打入了他的體內,對於自己的敵人他從來都不留情,只不過他也明白,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殺人,但是給他個教訓還是沒有問題的。
周雲起和覺遠走出來好遠才攔住一輛車。在車上覺遠問道:“你剛才又使什麼壞了?”
“沒啥,給他身上放了個聚陰符,夠他玩兒好幾天的了!”周雲起說道。聚陰符,顧名思義,可以周圍的陰氣聚集在某一個人身上,而那些鬼魂最喜歡陰氣聚集的地方,這下子也算是讓錢雲軒遭到報應了!
司機聽著兩人的對話一笑而過,這年頭吹牛逼的人太多了,前段時間他還拉了一個和比爾蓋茨打電話的人呢!
在一座別墅內,郝傑恭恭敬敬的站在一箇中年人面前,此人手裡拿著一支雪茄把玩兒著,嘴角總是掛著邪異的笑容,靜靜的聽著郝傑的彙報。
“你是說小軒招惹的那個人很厲害,而且相貌和當年的梓涵很像?”他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慢悠悠的點燃雪茄。
“是的,不過跟他一起的還有個小和尚。大少爺,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郝傑說道。
“調查一下也好,你去告訴老三,不上學了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沒看到老二已經成傻子了麼。別到處惹事生非,這個世界可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好的,我這就去告訴三少爺。”郝傑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