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欲言又止,“古兄!保護師父應該是你的責任……”
只是古蘭德已經如離弦之箭衝入敵陣之中,長槍所到之處,盡顯英武本色。
“一名步卒,也敢如此猖狂!給我宰了他!”
蕭穆大怒,手下騎兵趕緊上前合圍,他們手中的彎刀根本無法近身古蘭德。
槍圍水洩不通,反而是橫掃之下,本就受到驚嚇的戰馬,輕鬆被擊倒!
耶律石本以為大唐的援軍到來,何況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燕雲十八騎!
誰知道卻只有兩個人,他本想嘲笑對方不自量力!
可看到後軍直接被殺穿後,耶律石笑不出來了!
一向被他視為兩腳羊的中原人,竟然有如此勇士!
“當年就該跟幽州王進言,屠了你們這些蠻夷!”
萬人往大吼道,“讓路者,免死!”
自詡為勇敢的契丹人,竟然乖乖放萬人往和任狂行透過!
萬人往看到敵軍如此行徑,大笑不止,從腰間拿出酒葫蘆,猛灌一口:“痛快!可惜殺得不盡興!”
酒為旗鼓筆刀槊,勢從天落銀河傾!
“十八弟,喝一口!”
任狂行搖了搖頭,“戰事尚未結束,還是陷入成再說!”
喝酒會影響一位箭士的精準,任狂行絕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誤。
蕭穆在前陣的任務就是儘量圍剿張玄三人,哪怕無法攻破城門,殺了敵方大將,也算是收穫。
可蕭穆很快就發現,最難對付的反而是那條黑狗!
只要這廝一叫,自家戰馬彷彿中邪一般,根本不敢動彈!
古蘭德便會趁機殺敵,張玄也是彎弓搭箭,不斷掩護!
幸運一點,接近張選的人,卻過不了劉仁軌這關!
大唐給事中,手中朴刀雖然生鏽,殺起人來卻從不含糊!
城樓上的趙大寶,打著寒顫唸叨:“我們武館的朴刀,都多少年不用了……這廝竟然還能殺人?以後留下鎮邪!”
“你們這群廢物!後軍拖著那兩人,趕緊將他們宰了!”
蕭穆果斷下馬,他生怕意外發生,那狗子再叫兩聲,這些戰馬就要跪下了!
煉獄戰獒因為張玄的原因,生生變成了牧羊犬,對付馬兒相當有一套!
這些草原馬儘管野性難馴,但比得上陛下的萬里煙雲駒?
一吼,渾身發抖!
二吼,動彈不得!
三吼,俯首稱臣!
“敵將何在?”
萬人往已經衝破了契丹人的軍陣,直接來到奚人的軍陣之中。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只因靠近他的人,盡數被其所殺!
——
龍泉關。
匡道府折衝,蘇定方送來糧餉。
韓德浪冷笑道:“蘇將軍好不威武啊!當年,你可是追得我義父倉皇逃竄呢!”
對方嘲笑的語氣,蘇定方依舊面色平淡。
哪怕韓德浪是戍邊將軍,在其眼中,用兵之道,還是如蹣跚學步的孩童。
“可惜,當年差點宰了他。”
蘇定方此言一出,令韓德浪大怒,“你可知今日之語,傳到義父處,我們有多少種辦法整死你!”
“你試試?”
已經身為蘇定方親兵的孫大蟒和李明曉,渾然不懼,當即拔出戰刀,隨時戒備。
韓的冷冷笑道:“若不是看你是衛國公弟子,我等早就動手!”
“對了,你那師弟,如今可在危難之中呢!”
“要不然你去遼西縣幫他收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