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話呢,你不要轉移話題。”
韓佳寧可不吃這一套,直接拽住了顧夏陽的手腕,“快說清楚。”
“你心裡不是大概有點明白了,要不然你也不會乖乖聽話吧。”
“我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會隨便說話的人。
更何況是這樣的話,肯定是有什麼原因,還是說我爺爺跟你說了些什麼你總得告訴我呀,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若是我不小心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怎麼辦?”
韓佳寧軟了嗓音,讓她本就嗲嗲的聲音更軟綿綿了,配上十幾歲的少女音色,顧夏陽心跳都快了幾分。
他假裝咳嗽了一下坐在了堂屋內的椅子上,“謝三這人你別看他長相粗曠一副年紀很大的樣子,其實他也不過20多歲是謝老的得意弟子之一,他剛剛的那番話雖然說都是在關心提醒你,讓你注意安全,可是他明明知道我跟你是一起來的,就算要說也告訴我才對。”
韓佳寧皺眉,“他這是什麼意思,一上來就試探嗎?”
“你忘了你是來做什麼的,你爺爺送你過來跟著謝老交流學習,他們倆關係還不錯,並不代表他一定要把自己傳授給你,估計就是帶一帶你。
真正傳承的技藝不會讓你學,當然也有一個例外。”
顧夏陽冷笑了一聲忽然道:“他稱呼你韓小姐。”又指了指自己,“叫我小顧。”
“那你覺得這是誰的意思?”
韓佳寧繼續問,這時候剛剛去問的囂張氣焰已經消失殆盡了,她又不傻相比於外人,他更相信眼前人。
對於韓佳寧此時的態度顧夏陽很滿意,終於不再針鋒相對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話了,“我估摸著是他自己的意思,聽說他雖然是得意弟子但競爭激烈又都是本家人,最後謝老會選誰還不知道。”
韓佳寧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顧夏陽身側小聲打探,“那你還記不記得最後是誰贏了?”
顧夏陽挑眉看過來,“想從我嘴裡套訊息?”
“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資源共享,你懂不懂。”
韓佳寧理直氣壯。
“反正不是他。”
顧夏陽擰開了礦泉水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鮮花餅向韓佳寧推了推。
韓佳寧從善如流的拿了一個咬了一口。
“以前我聽我爺爺和你爺爺討論過,為什麼謝老最後選的不是他,那時候我也不理解,現在我明白了是他太過於急躁了。”
“那我們避著點他?”
“是你避開點。”
顧夏陽又輕輕咳嗽了一下,韓佳寧這才發現他的臉色有點蒼白。
“你怎麼這麼虛弱?”
顧夏陽瞪了她一眼起身進屋,他懶得和韓佳寧解釋。
昨晚她睡的香甜,他就沒怎麼睡,又被當枕頭還要護著某些人不掉下去,又要當苦力和保鏢,精神高度緊張能不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