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元擺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跑步路過。”
“你穿襯衫和拖鞋跑步?”韓佳寧上下打量他的衣著,直接揭穿了他。
“哈哈哈!”謝朝元縮了縮腳,“這樣舒服。”
“朝元兄請坐。”顧夏陽倒了杯水給他。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我爺爺讓我安排你們到處玩玩。”
“不去了,時間不多,我還要跟著你爺爺學扎染手藝,顧夏陽還要準備比賽。”韓佳寧坐在另一邊,一邊喝著水一邊吃著鮮花餅。
謝朝元一聽直接苦了臉。
“你是不是想逃避?”韓佳寧忽然想明白了,著這謝朝元奇奇怪怪的原來是為了這。
被說中了心事,謝朝元大大方方的承認,“我就不是扎染這塊料,我家老爺子又是最古板的人他要求家裡所有的人都要學。”
“這是好事,謝老高瞻遠矚眼光看的長遠。”顧夏陽替謝朝元添了茶。
“對,謝老這麼做有大智慧,如果我爺爺也能夠如此就好了。”韓佳寧緩緩嘆氣。
她又想到了十年後的困境,只有她和妹妹艱難的撐著,就如風雨中隨時都會翻船的小舟,時刻擔心著迷茫的前路。
“你們家不是有你嗎?我家老爺子,可是跟我耳提面命了一番說你非常的優秀。”
韓佳寧苦笑了一下,她優秀……
她心虛才是!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看看我這樣的,你絕對是老爺子蠻喜歡的那種人。”
“那我比不過你對面那位。”
顧夏陽安靜的喝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