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還打人呢?”
“呵!算了,我懶得理你了,希望你自己好好表現吧。”韓佳寧收了手,也收起了她臉上的不滿和生氣。
她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拍打了顧夏陽捏著她頭髮的手腕,把她的頭髮奪回來。
“我要回去好好努力了,爭取下一回也能夠有參加這一類比賽的機會。”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顧夏陽的目光是羨慕又真誠。
顧夏陽輕笑,伸手又捏了捏她的臉頰,“那加油了,韓大師。”
“彼此彼此,顧魁首。”
顧夏陽將人送到了烏鎮大橋邊,在等小舟的間隙,看到不遠處有人在賣棉花糖,他快步上前買了一個。
這個時候的棉花糖,還沒有之後各式各樣,但已經有了新增色素做成五顏六色的來吸引客人。
顧夏陽買了一個粉色的棉花糖,遞給韓佳寧。
“你這個人真是有毒,故意買新增色素的想要來害我是嗎?”
韓佳寧嘴上這麼說,手已經伸了出去,誠實的接過,“偶爾吃一次也許。”
“色素?你每天都接觸那麼多色料,應該都習慣了吧。”
韓佳寧咬著棉花糖無語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好好的一個帥哥為什麼偏偏要找這一張嘴的呢?
暴殄天物!
浪費!
她翻了一個白眼,“下次我請你吃一頓色素餐好了,綠色的雞肉怎麼樣?”
“倍感榮幸。”
韓佳寧上了小舟揮手,“別輸啊!”
“知道了,一定會贏。”少年清潤的嗓音,堅定而稀鬆平常。
他安靜的站在橋邊,看著韓佳寧坐在小舟上,穿著一身素雅的淺白色,一頭烏黑亮澤的秀髮,手裡拿著半根棉花糖,在這霧色的水鄉里,是一抹清雅淺淡的顏色。
如水墨畫一般,意境美到了極致。
他在欣賞著韓佳寧,而韓佳寧也在欣賞著他。
青松般挺拔的少年,站在烏鎮橋邊,儒雅風流,一個人就是一幅畫。
兩人的視線粘連著,一直到看不見對方。
顧夏陽依舊在原地站了幾分鐘才轉身,打道回府。
他推開了邊門,剛進去,就見他的父親顧研安手裡夾著一根菸,似乎已經等了他許久。
“寧寧回去了?”
“嗯。”顧夏陽沒否認,他也沒有多少話想和他父親說,他轉身將邊門插上,又落了鎖。
夾著他的布,正要錯身離開。
“夏陽,你會怎麼選?”
顧夏陽停下了腳步,轉身無悲無喜眼神平靜的看向他的父親,“不勞您費心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
顧研安看著他的背影嘆息,“你還年輕,別做衝動的選擇。”
顧夏陽煩惱的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