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昭賜紅了眼眶,捂著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正常些,她能猜到,裴棄現在肯定受了傷,指不定是剛處理好傷口就匆忙聯絡她。
他不想讓她擔心,她也同樣不想讓他多操心。
“知道了。”賀昭賜看向窗外逐漸熟悉的建築物,她想那麼長的傷口,他肯定會很疼,更別說一直在說話了。
於是她一點也沒有給他插話的機會,“裴棄,你還有多久回來啊?今天導師評級給我評A了,而且我那個小白蓮堂妹在鏡頭前出了醜,可別提我有多高興了……”
電話那頭的裴棄只靜靜聽著,嘴角不經意間還在微微上揚,小妻子那種像小孩在家長面前炫耀似的語氣讓他很舒服。
縫線的醫生見面前這個男人不禁連聲音都沒顫一下還笑???他心中開始更加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正常人了。
相比之下,咱們沈特助可就淡定多了。
賀昭賜不敢多打擾他,在下車前就掛了電話,付了車錢之後就徑直走向他的辦公室。
裴棄的辦公室門前有保密性極高的鎖,需要指紋和瞳孔才能解鎖,否則就會拉響警報。
然而這些裴棄早就把她的資訊給錄了進去,所以賀昭賜暢通無阻。
她解鎖他的電腦,找到了機票資訊以及預訂的酒店資訊,毫不猶豫地就買了最早的航班。
能不能趕回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裴棄。
上一輩子自己那麼傷害他,他仍舊不離不棄,這一輩子她只想不留遺憾地陪在他身邊。
只有晚上十二點的航班有票,坐飛機還要坐三個小時。算算時差,到那邊應該是早上九點鐘左右。
現在時間還早,不過她並沒有回節目組,而是打車回了趟朝園,開始收拾行李。
賀昭賜帶的東西並不多,衣服佔極少數,最多的是在書房裡找到的各種各樣照顧病人的注意事項的書。
收拾完這些後她才想起來給溫晞回個資訊,讓她幫忙給她請個假,如果不能繼續參加的話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