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一定掙好多好多靈石給香香買飛行靈器!實在不行的話……實在不行,它就做香香的坐騎,載著她飛!
嘿嘿。
咦咦?靈石?大黃使勁甩甩腦袋。
……
柳憶香:大黃你大可不必在我耳邊狗叫,反正別人又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大黃歪著顆頭,是哦!只有香香才聽得懂狗講話……
柳憶香:“???”
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大狗這話怎麼聽起來像是在罵她?
她甚至還隱隱有種想做一個惡毒小女孩,剋扣掉大黃飯食的想法……
縹緲宗掌門,道號柄清真人。
柄清看著這群小娃子們心中隱隱有種自得感,沒見識過吧?好好修煉吧小娃子們。
臉上卻是一副再正經不過的模樣。
等他們全部爬上雲朵船,柄清啟動了飛行靈器的防禦陣法。
柄清有心想讓這群半大小子漲漲見識,陣法他只是開了一層最簡單的防禦陣法,防止他們被吹下去。
陣法好似一層透明薄膜,謝非玄也是好奇極了,趁著眾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悄咪咪伸手戳了戳。
柄清的飛行靈器,有誰摸了陣法他都知道,面上不顯,內心卻在感嘆:今年的苗子不好帶呀,怎地都是一副口是心非的傲嬌模樣……
收回手的謝非玄就看著一隻黃毛狗瞪大眼睛看著他,溼漉漉的眼睛彷彿在說:我都看到了哦~
謝非玄若無其事摸了摸掌心的小蛙,這是柳憶香的狗……
他耳朵尖尖卻是有些紅,他被一隻大黃狗抓包了……嗯?他也沒做壞事呀!隨後又理直氣壯瞪了大黃一眼。
小蛙似乎也感受到謝非玄的心緒,小眼睛使勁變到最大,腹部鼓起,蓄勢待發……
“呱!”
眾人被蛙叫吸引,紛紛轉過頭看著謝非玄。
謝非玄突然覺得有些丟臉,臉上帶著一絲窘迫。
阮玲玉和小姐妹周竹對視一眼,都偷偷笑起來。
溫如珠道:“小蛙好可愛呀!我可以摸摸嗎?”
謝非玄抿緊唇不語,他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溫如珠一看,什麼都懂了,心中又苦澀起來,果然是天賦資質太低了,別人都不願意和她玩……
柄清可是元嬰大能,如何感知不到場內眾人的心思,跟元嬰大能的閱歷比起來,溫如珠的確比不上。
柄清揹著雙手搖搖頭,這孩子,心性不太對呀……
但是他卻不準備提醒她,既然要入修真界,那應當調整自己的心性才是對的。在修真界,天賦靈根資質並不能代表一切……
也沒有看得起看不起一說,若一直是這樣的心性,那她遲早會被修真界淘汰,別人的看法與自身無關,你只需要變強。
修真界信奉——強者為尊。
這也是他拼命修煉不敢懈怠的原因,他修為雖說到了元嬰,但是還敵不過化神一個手指尖。
若是今日她足夠厲害,謝非玄會不給她摸小蛙嗎,很抱歉,溫如珠不夠強心性也不行。
若是謝非玄知道掌門的想法,定會嗤一句:強者為尊並沒有錯,他只是不喜歡讓別人摸他的小蛙而已。
鏡頭轉到大黃,大黃不是很懂這一人一蛙,瞪他作甚?
害得它險些忘了香香的叮囑就使用御物術了,它本來是想著趁謝非玄不注意,把他的蛙用御物術移出來來,然後它再好好看看這隻蛙到底是哪裡可愛!
它不允許別的蛙比它大黃還要可愛!
汪!
與大黃心念相通的柳憶香如何不知道大黃的花花腸子?險些就害苦了她,臉色黑沉,給了大黃腦袋一巴掌,蠢狗!
大黃眨巴著眼睛,努力裝出無辜的模樣,委委屈屈的看著她,“汪……”
它都不是香香的小寶貝了,香香打它,嗚……狗心好痛……
大黃一個倒地倒在雲朵船上,一副我好心痛,沒有一頓豬肉它起不來了的模樣……
柳憶香:“……”
這大黃好狗啊!它是怎麼做到比她還要戲精的?!
小蛙對大黃的一系列表演那是歎為觀止,它其實也是開了靈智的,心智大約與三四歲的孩童一樣,謝非玄它是有點機靈,但並不知道它開了靈智……
柄清摸了摸溜長的鬍鬚輕笑,這大狗和小蛙……有點意思。
柳憶香看著四周的景色呼嘯而過,若不是有靈氣陣法,她現在或許連眼睛也睜不開了。
“下面的人會看見有云朵船在天上飛嗎?”
柄清對好苗子寬待幾分,慢悠悠出聲,道:
“只有比我修為還高的修士才能發現,靈器加了隱身陣法別人並不能發現……”
末了,又鼓勵大家一句,“大家回宗門好生修煉。”
飛行靈器速度遠超馬車速度,一盞茶的時間就去別的郡接好了弟子,雲朵船又向下一個郡縣而去……
恰巧,負責的兩位築基弟子正好是縹緲宗的。
兩位築基弟子一上船,與掌門打過招呼,便連忙找到在一旁當背景板的兩人。
眼神詢問,可有收到好苗子?
齊樂郡的兩名築基弟子眼底俱帶著笑意,他們環視了一番齊樂郡招到的弟子,心中明瞭,或許這回是真的招到好苗子了。
羨慕!
不像他們去的這個郡,靈根根植最好的也就是六成……
約莫兩個時辰的時間,縹緲宗便接齊了此次將要收的弟子。
雲朵船變得更大了,容納了約莫千人左右的樣子,雲朵船內傳來孩童小聲討論的聲音。
柄清看著這群小孩子,很是高興,這些,都是宗門未來的希望啊……
他這回並不打算帶著新收的弟子坐傳送陣回去,他光是一個人坐元界直達凡俗界的傳送陣就需要一塊上品靈石,就是不坐直達的也得兜兜轉轉坐不下於百十來個傳送陣,麻煩。
這麼多人,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就當是帶著孩子們拓寬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