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與她心中的打算不符合。
必須得讓他和這野豬鬥個兩敗俱傷才行,這樣她才能有機會和大黃吃上香酥可口的豬肉呀!
柳憶香心中再是恨不得殺了這男修,恨他覬覦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火樹銀花,也不得不助他一臂之力。
她現在修為沒法讓她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慾,只能借他人之手。
她忽的想到男修接觸到她的火球術時,那猖狂的笑意,覬覦的也是火屬性靈植。
如此需要火屬性的東西,柳憶香心中多了一個猜想——他體內莫不是有什麼毒,需要以烈火來壓制?
自他中了大黃的那道陰寒氣息,整個人好像都有點不太對勁。
連眉毛都起了寒霜,柳憶香可不信大黃的陰寒氣息真有那麼厲害,以築基初期修為就能把築基後期的修士凍出寒霜,必然是此道氣息觸發了他體內的什麼引子。
……
徐平在被陰寒氣息接觸到的瞬間,身子發抖,體外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靈氣運轉晦澀,經脈、丹田這下子徹底被寒毒給堵上了,靈氣根本就無法提起來。
他知道,這是寒毒徹底發作的樣子。
徐平不甘心。
甚至是想不通。
明明他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東西,現在不僅東西沒得到,還害得他落入如此境地。
以他現在的狀態,便是找到火屬性的天材地寶,他這一身經脈恐怕早就被寒毒侵蝕,再也無法恢復於原狀了。
長生大道已斷,他這一生,都被困於築基,再無法前進一步。
他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
……
柳憶香是很想多一個幫手,助她達成心願。
但她也不可能就不計前嫌,甩出火靈氣為這男修解冰霜。
兩人之間的仇已結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她現在對他僅僅是利用罷了,怎麼可能傻得用火球術讓男修恢復。
徐平臉色逐漸變得青紫,好像是被什麼凍出來的。
柳憶香這下真的詫異了,大黃那陰寒氣息當真有這麼厲害?
一道攻擊下去,瞧他現在這個樣子,像是快要不行了?
徐平瑟縮著身子,一股冷意從體內直衝上腦門,冷到了骨頭裡,冷得讓他覺得骨頭彷彿都快被凍碎了。
他不甘心大叫著,“火!給我火。”
這發生的一切不過瞬間。
兩頭雲嚎豬的腦袋同時抵上徐平的身軀,都沒用出多大力氣,徐平便在她面前被生生撞裂開了來。
柳憶香早就閃身,踩著無蹤步離開了他的身旁。
見到徐平肌膚寸寸碎裂,就連整張陰鷙的臉,也被巨力撞得四分五裂。
汩汩血液自他肉身裂縫處流出,滴進泥土裡。
她忽然就覺得有些反胃。
這一路歷練而來,柳憶香經歷過的廝殺不算少,也親手殺了許多修士,手上染了血。
但向來都是乾淨利落,還從未這般過。
……
雲嚎豬互相對視了眼,眼中俱都帶著些壓不住的興奮。
是到了該處理這少年的時候了。
“嗷——”
“嗷——”
兩頭豬同時嚎叫了聲。
柳憶香距離雲嚎豬極近,便是有防備,識海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像針扎過一樣的疼痛。
面色頓時變得蒼白。
大黃就見不得香香這模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