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上梨軟軟期待的目光,最後開口,只是暗啞一句:“好。”
梨軟軟笑起來,太好了,這樣就可以讓畫技高超的世子爺指點她的畫了,最好還能看看世子爺以前的一些畫作。
也許能給她更多的靈感。
於是梨軟軟起身,跟在世子爺身後,很是高興。
葉雲初推開書房的門:“你想在哪裡?”
梨軟軟很是體貼的為世子爺拉開了書案前的椅子。
葉雲初看她這小動作,輕嗤了一下,伸手在梨軟軟額頭上點了一下:“大逆不道。”
點的梨軟軟都懵了一下,大什麼?大逆不道?
怎麼跟這個詞扯上關係了?世子爺在說什麼,她怎麼聽不懂了?
梨軟軟就把宣紙鋪平,又把毛筆架子拿過來,然後開始研墨。
她一邊研墨一邊去看葉雲初:“世子爺,我最近新學了一樣,我給你看看。”
好奇怪,世子爺怎麼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這裡是書房,怎麼她從世子爺的眼神裡看出了幾分臥房的感覺?
一定是她的錯覺,別說是剛吃飽飯不適合劇烈運動,就說世子爺這樣正經的人,這裡可是書房。
光是想到這個梨軟軟就覺得是玷汙了書房這地方,更何況世子爺這樣風光霽月的人。
是不會像那些畫本子裡的紈絝一樣,亂來的。
梨軟軟想一定是自己話本子看多了,有點思想齷齪了。
於是梨軟軟更加專注的研墨。
葉雲初看她花樣那麼多,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可是.......
還莫名期待上了,真是的,竟然被一個小通房牽著鼻子走。
一會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才是,跟誰學的這些做派,欠收拾的很。
研墨做什麼?
葉雲初腦海裡都是什麼美人身體作畫之類的。
想到毛筆帶著黑墨在小通房身上游走,完成完美的畫作,葉雲初竟然還有些躍躍欲試。
梨軟軟終於研好了墨,她挑了一支毛筆,她倒也看不出什麼好壞,就選了一支好看的。
下一秒,手就被葉雲初抓住,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身形籠罩住了她。
在她耳邊低語:“這個不好用,換一隻。”
這支不好用的毛筆落在桌子上,滾了滾,又掉在了地上。
梨軟軟看著筆架上面的毛筆,她卻不知道哪支好用,哪支不好用。
這有什麼好挑的,不都一樣的嗎?
梨軟軟想了想,還是求助什麼都懂的世子爺:“世子爺,您說哪一支筆好?”
葉雲初卻揮倒了筆架:“這些都配不上你,我給你拿支好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