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卻很安靜,彷彿嘈雜都遠去了,也讓人更清醒。
葉雲初坐了一會,海棠過來攙扶他:“世子爺,該洞房了。”
葉雲初起身,他朝婚房走過去。
洞房還有不少流程要走。
葉雲初推開門進去。
今日的徐婉也很漂亮,但不知道是不是葉雲初還是有些微醉,腦海裡卻並不是覺得徐婉動人。而是想著,若是小軟軟也穿著這衣服,帶著這鳳冠坐在這裡,定動人極了。
徐婉滿是嬌羞的看著葉雲初,起身,同他一起喝合巹酒。
她端起合巹酒,嗓音溫軟:“夫君......”
葉雲初也端起合巹酒,腦海裡卻想的是那日除夕夜,梨軟軟在床榻之上熱情似火,抱著他的脖子,一聲一聲喊他夫君,夫君慢些。
葉雲初的眼尾有些情動的紅,他垂眸視線沒有焦距。
但徐婉以為葉雲是看她,笑的更是嬌羞了。
徐婉將二人的頭髮纏在一起,放好。
心中想起嬤嬤的教導,溫柔低眉的站在葉雲初身前,要去脫葉雲初的婚服:“時候不早了,我伺候夫君睡下吧。”
葉雲初一把抓住徐婉的手腕,徐婉的心都猛地跳了跳。
葉雲初卻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他偏頭,隨後鬆開徐婉,跑了出去。
然後扶著柱子嘔吐,徐婉見他動作,臉色白了白。
又聽見他嘔吐的聲音,知道他也是喝多了酒不舒服。
忙追出來,體貼的為他拍著後背。
一旁的丫鬟趕緊上前去伺候,遞給葉雲初茶水讓他漱口,又遞上帕子給徐婉。
徐婉幫他擦拭嘴角。
徐婉輕拍他的後背,吩咐身旁人:“去端一碗醒酒茶來。”
葉雲初坐在廊下,他看著徐婉,才說:“外面風冷,你回去,彆著涼了。我喝多了,胃裡難受,在這坐一會。”
徐婉開口:“我不冷,我陪著夫君。”
葉雲初又笑起來,沒有一個正行:“若是凍壞了,一會如何伺候我?”
徐婉的臉又變得泛紅,她眉目含情的看了葉雲初一眼,才嬌道:“那我回去等夫君,外面風涼,夫君也不要久坐才是。”
葉雲初又笑的很壞:“知道了,不會讓夫人久等。”
徐婉似乎更臊的慌了,也不再同他多言,轉身回去了。
葉雲初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沒接一旁海棠遞來的醒酒茶。
而是垂眸顯得冷淡矜貴,詢問:“她今日可有好好吃飯。”
這個她是誰,自是不言而喻。
這就是隨口一個詢問,他想起她了,此時不能見她,只能關心她,好似聽到她的訊息,也心安些。
問完,葉雲初等著海棠的回答,他伸手要去拿醒酒茶。
卻沒有想到,海棠端著醒酒茶的手卻一抖,醒酒茶摔灑在了地上,陶瓷碎裂。
葉雲初眉心猛地一跳,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他掀起眼皮看向海棠。
海棠慌亂又忙裝鎮靜,此時跪下認錯:“碎碎平安,我這就去換一碗來。”
海棠動手去撿碎瓷片,連手被割傷都不管了,就彷彿她犯了多大的錯。
海棠轉身就要走。
葉雲初卻敏銳的喊住她:“你還沒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