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誠,鄉巴佬說不上,但比周家這帝都的一個小世家還是比得了的。”
莊誠總算是拿眼睛看了這個青年一眼,平淡的說。
他記起來了,原著提過一句,穆卓雲和穆寧雪安排的未婚夫。
不過因為當時穆寧雪動用冰晶剎弓,成為了一個‘命不久矣’的人,別人沒看上。
而穆卓雲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穆寧雪在帝都站穩腳跟。
畢竟那個時候,博城穆家可以說在血災之後,完全沒有了根基。
想要靠著穆寧雪重新建立一個根據地也正常!
但現在,就不比了!
不說穆寧雪現在是他的,只是現在博城穆家的情況,就不用在帝都多做牽扯。
“那個...爸爸,我們先走了。”
穆寧雪顯然察覺到氣氛越來越僵硬,當即拉著莊誠走了。
對於剛才莊誠的態度,穆寧雪並沒有多說什麼,她也不想隨便接觸一些人。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適合談話的私人餐廳後,莊誠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說。
“其實,穆氏只是把你當做一個培養冰晶剎弓的工具。”
開門見山的一句話,沒有經過任何鋪墊,確實讓穆寧雪瞳孔極驟收縮!
她不是什麼胸大無腦的笨女人。
只是一句話,卻如同驚天霹靂一般,刺破了穆寧雪心中一直以來的迷霧!
從入學帝都學府,進入穆氏家族之中,遇到的各種她不理解的事情,在這一句話之後,都彷彿有了答案!
為什麼穆氏看上去很看重她,給予的資源卻不多,甚至不如那個嘴上一直叫囂著,自己搶了她位置的穆婷穎!
為什麼同樣是穆氏一輪種子班的成員,偏偏她進不去族老的目光!
沒有穆氏族老會的候補名額。
原來是從她母親開始,從她進入帝都開始,從她繼承了冰晶剎弓的碎片開始!
她的命運就早已經有了安排!
她只是一個工具,一個被人安排了的工具。
而工具,又有什麼嘛資格獲得權力呢,她只需要提供作為工具的作用就好了!
心思電轉之間,穆寧雪的臉色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如果是以前,她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消化這些訊息。
但現在,她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幾乎下意識的,將自己那彷徨的眼神,落在了邊上莊誠的身上。
“冰晶剎弓的大部分碎片,都在一個叫做潘西的人手裡,你應該知道他。”
莊誠打了一碗銀耳蓮子湯放在她碗裡,示意她不要太緊張。口中淡淡的說著:
“到時候我安排一下,把那些東西給你弄過去,只要你完全掌握了冰晶剎弓,穆氏自然不能奈何得了你。”
“我要怎麼做?”穆寧雪道,她隱約有預感,莊誠說這麼多,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做。
“你渴望力量嗎?”
莊誠不答反問,抬起平靜的眼睛注視著她。
“她們是迫害你母親的兇手,你這些年承受的痛苦,你變白的頭髮,你枯燥冰冷的生命,都是它們造成的,你...”
“不用說了!”穆寧雪兀然抬頭,和他對視,似乎要認清這張臉,似乎要表達自己的態度,
“你說,我會去做到。”
“去掌控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