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始皇帝的一些政策,經常讓扶蘇感到不妥,於是常常向始皇帝諫言,說這錯了,那錯了。
始皇帝聽了當然是非常生氣,所以經常罵扶蘇,並且最後一怒之下將扶蘇貶到邊關,之後的事情不用我說了吧。”
“可惡,我就知道淳于越帶壞了扶蘇。”嬴政怒道。
扶蘇則是不敢相信,自己落得如此下場,原因就是因為淳于越先生的教導之過?
不可能,這不可能。
“村長,幹什麼那麼生氣,說的好像是你的兒子被淳于越給帶壞了一樣。”秦安說道。
接著他又看向了扶蘇,道:“趙蘇,你師承淳于越的後代,也等於師承淳于越,你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其實淳于越教壞扶蘇是一個過錯,他還有好幾個過錯呢。”
“還有?”扶蘇一驚。
秦安點了點,道:“其二,在一次始皇帝宴請群臣時,一個叫做周青臣的博士誇讚始皇帝,說始皇帝讓原本只是偏於一隅的秦國統一了六國,這是民心所向,又以郡縣制替代分封制,從此百姓安樂,萬世太平。
這話讓始皇帝龍顏大悅。
可是原本就想說話卻被周青臣給搶先了的淳于越從驚愕轉為憤怒,告訴始皇帝,殷商和周朝之所以國祚綿長,是因為分封天下所制,沒有封地的輔佐,殷商和大周的國祚豈會那麼長。
他的話不是變相的再說始皇帝錯了嗎,同時暗示大秦因為沒有分封天下,國祚長不了。
趙蘇,你說,這樣詛咒大秦的人,始皇帝沒有砍了他,是不是對他很寬容了?”
趙蘇頓時無言以對,按照自己父皇的脾氣,沒有砍了淳于越,確實是天大的恩德。
李斯說道:“我記得淳于越說了什麼話,我看到過這文案。”
嬴政頷首道:“我也想起來了,當時我和李斯一起看的,蒙恬也在。”
蒙恬一愣,隨意回答道:“沒錯,我也在。”
“哦,太好了,當時淳于越說了什麼,史書上也沒有詳細說明,只是簡單說了一下而已。”秦安好奇的說道。
“李斯,你告訴先生吧。”嬴政隨意的說道,
“諾。”李斯應道,隨即回憶當時的情況,緩緩說道:“我記得當時。”
“當時?”秦安狐疑的看著李斯。
李斯愣了一秒,立馬回過神來道:“當時書上看到。”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當時就在場呢。”秦安笑著說道。
特麼的,你是真懷疑還是假懷疑啊,嚇老子一跳。
李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突然感覺道一雙兇狠目光盯著自己,讓他毛骨悚然,不用猜也知道,盯著自己的人就是嬴政。
李斯笑了笑,緩解尷尬的氣氛,接著說道:“當時我在書上看到,周青臣頌揚了始皇帝之後。
淳于越就站了出來,一臉怒意的說道:殷周之所以國祚綿長,在於分封子弟功臣以為輔翼。今陛下富有海內,卻不行分封,萬一再生六國餘亂,何以相救?事不師古而能長久者,非所聞也。陛下切不可聽周青臣這等阿諛之詞!”
“原來如此。”秦安說道,“趙蘇你看看,一場盛宴就此不歡而散,始皇帝對淳于越夠容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