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蘭斯洛伊拿著手電筒照嚮明微,刺得他晃眼,明微擺手。
“要不你回去吧?順便去看看璃畫怎麼樣了,這邊我跟吳可非可以。”蘭斯洛伊說,吳可非也點了點頭。
明微搖搖頭,或許在他們眼裡自己就該受到照顧吧?就像男生總會下意識多為女生考慮一樣,自己跟他們比起來確實就像柔弱女子。
“這可是在執行任務啊!”明微說,組織裡那麼多人現在都在城裡搜尋溼婆身影,明微怎麼也算他們的一員,生病又怎麼樣?誰有那麼嬌生慣養啊!他只是沒有神諭,怎麼說也是男子漢一條好嗎?
在簌簌的雨聲中夾雜著一陣音樂聲,這音樂明微他們還是比較熟悉的,是貝多芬的《英雄交響曲》,IACO成員手機的預設鈴聲,據說是老大欽點的。
“你們誰手機響了?”明微提醒。
蘭斯洛伊和吳可非艱難地在雨衣下翻找手機,然後他們無語互相望了一眼,他們兩人手機並沒有來電,蘭斯洛伊看向明微:“是你的吧?”
明微急忙找手機,他平時沒什麼電話的。
“陳璃畫?”明微驚奇,“你醒了嗎?”
難得,明微記憶中只跟陳璃畫透過幾次電話,內容也十分簡短,除了陳璃畫外,最常給明微打電話的應該就是中國移動了,沒事就問他需不需要某種經濟又實惠的套餐,隔三差五的還發簡訊提醒他該繳話費了,實在是貼心到爆。
其實明微一直繳著話費就只是期待陳璃畫的來電而已,就像他成天掛著QQ微信也只是期待陳璃畫的訊息,雖然總是時隔許久,但每一次震動總跟他的心跳相關。
蘭斯洛伊和吳可非也傾過頭來,好奇看向明微。
“你沒事吧?你在哪?”陳璃畫聲音關切。
“沒事沒事,我現在跟蘭斯洛伊和吳可非一起,溼婆躲到下水道去了,組織的大家都在搜尋蹤跡。”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格外悅耳,因為陳璃畫在關心他,明微有些受寵若驚,心裡那盞快要熄滅的燭火突然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別別別,你別過來了,好好休息,我們可以的。”明微一聽陳璃畫要來找他們頓時急了,虛弱成那樣了還逞什麼能啊?就只是邊搜邊等訊息而已,並不需要陳璃畫的幫忙。
“嗯嗯,好,拜拜。”明微等陳璃畫先掛了電話,雨衣下的臉龐忍不住浮現出笑意,這裡有一個陳璃畫的前男友,還有一個正處於曖昧階段的美男子,可陳璃畫甚至沒有提及他們,只關心他受傷沒有。
明微的開心說簡單似乎還真就這麼簡單,只有他知道陳璃畫神諭這件事就足夠他開心許久。
“她醒了,我讓她別來。”明微對蘭斯洛伊和吳可非說,他們點點頭,轉身提起手電筒,光束打在一滴一滴落下的雨水上,像是流星雨下在他們面前。
“哎哥們,問你個事。”蘭斯洛伊頂了一下吳可非,“你以前到底是怎麼追到陳璃畫的?好像什麼套路對她都沒用啊?她比誰都懂。”
吳可非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雨幕中略帶些冷意,他沒說話,果然文化的差異是顯著的,蘭斯洛伊如果是中國人絕對不會這麼問,就像明微。
倒是惹得明微在他們身後偷偷翻白眼了,看來這位陳璃畫的追求者也並不是那麼不可戰勝嘛?居然會去問吳可非這種問題,什麼套路?吳可非能有什麼套路?可能一張臭臉往那一擺就得手了,陳璃畫什麼套路都懂,說不定還是她套路吳可非的呢!
“說說嘛。”
“吃飯、逛街、看電影。”
蘭斯洛伊覺得吳可非在敷衍他,明微卻覺得吳可非說得還挺認真的。
追女孩子本來就是一件分人的事,同樣一頓飯,跟你吃還是跟他吃絕對是不一樣的,同樣一場電影,跟你看的時候全程淡然,即便畫面有不少恐怖元素,並不代表跟別人看也是這樣,會時不時討論點什麼,還會害怕地往他那邊靠,即便還沒到恐怖的鏡頭。
什麼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車隔房隔她媽,這種看似很有道理的話也都是分人的,在你這裡或許確實如此,但換一個人可能就是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所以如果愛情有形狀的話,在他人看來大概是檸檬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