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傘了?明微真佩服自己在這種時刻的關注點。
吳可非來了,豎幅只到二樓的中段,他直接從幾米的高度落了下來,一落地就腳踏疾風地衝向異形怪物,他可沒有隨身帶著大寶劍,只能一拳轟出去。
他一拳力量極大,還有冰霜加持,怪物狠狠地撞在了鐵欄杆上,吳可非撿起地面上的雨傘用力扯下傘頭和中棒,他再次衝向怪物,怪物還想攻擊,只見吳可非把中棒狠狠的插入它畸形的腦袋,掙扎片刻怪物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持續不到十秒,三人都盯著那具怪物屍體,吳可非簡直就是怪物殺手。
邪蟲的屍體流著黑色的血液,雨水落在上面,有絲絲縷縷霧氣升起,明微尚未理解眼前的畫面,吳可非便開口說:“本體應該是蜥蜴,從學校後面的河裡爬過來的,我們可能已經被密教盯上了,否則密教沒理由這麼做。”
一隻長得跟異形一樣的怪物出現在學校,這要是不小心被普通人在暗中看到了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密教和他們神諭者的秘密有可能都暴露,可它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放學、雨天,學校空空蕩蕩,整棟教學樓只有他們三個。
赤裸裸地針對,甚至掌握了他們的行蹤和周圍環境。
吳可非拿出手機,撥通:“定位我,一具邪蟲屍體在學校,儘快清理現場。”
吳可非打完電話從書包裡拿出一面桌布,蓋在了邪蟲的屍體上,等待組織來人。
明微一邊平復心情,一邊幫著陳璃畫撿書本,他忍不住思考陳璃畫竟然帶了傘……為什麼?
“密教掌握的手段總是很反人類,他們能把普通動物變成殺人怪物,就像那天你在公園看到的怪物一樣,還有這變異的蜥蜴,都稱作邪蟲。”陳璃畫解釋,但明微還是更希望她解釋一下雨傘的事情。
是因為想跟他多聊會天?還是不想跟他同傘?
多麼極端的兩種可能。
“這一屆密教這麼差勁?想魚死網破?”老周聽到吳可非三人的彙報後大驚,密教行事如此肆無忌憚,他們為了保密卻要處處留心,且敵暗我明,他們很難採取有力措施。
“學校裡可能有密教眼線。”吳可非說。
老周點頭贊同,這不值得奇怪,密教就是如此恐怖的存在,他們無孔不入,滲透力極強,因為他們向來擅長蠱惑人心,某些人的神諭可能就具備精神干擾的洗腦能力。
“我會派人去把監控記錄處理掉。”老周想了想,“不過你們學校的監控有可能也在密教的掌控中。”
“問題是我們到現在都沒找到他們的窩點,而且我懷疑他們根本就沒有固定的窩點,我們只能一直處於被動。”吳可非以前也出過很多次調查任務,一無所獲對他而言是件挺殘忍的事,畢竟他的各項能力甚至要比組織裡的老手還要出眾,這是老周親口說的,吳可非都找不到密教老巢,那是意味著真的很難找。
“我已經讓總部調了些人手過來,最近密教活動頻繁,怕是要有大動作了。”老周手邊的咖啡飄逸出白色的熱氣,明微突然想到他在老周這裡蹭了不少飯,見老周喝了不少酒,現在看來什麼挪威進口三文魚,還有什麼羅曼尼·康帝酒莊出產的蒙哈榭白竟然都是真的,因為眼前的糟老頭是國際組織的老大。
“什麼叫大動作?”明微問。
老周看著明微,“喚醒南太平洋海底那位,這是絕大多數密教永生不變的終極目標。”
明微對此無感,在他尚未出生的時候IACO就在跟全世界密教作對,阻止克蘇魯的復甦,IACO當然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了,否則也沒有這安穩的現世,這一次IACO還是會成功,而且他明微什麼都做不了,也不需要做什麼,就跟從前沒他的時候一樣。
他只需要睡一覺世界就又被拯救一次,想想還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