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薑母怒喝了一聲,警告地瞪了姜念一眼。
姜念挑挑眉,回了她一個笑容。
薑母見狀,氣得差點將手中的茶杯砸向她。
她連忙看向姜馮保。
“宋公子是看不上我家的丫鬟?”
姜馮保威嚴施加壓力。
“你娶了春桃,今日這事兒便作罷,雨柔是春桃的主子,往後有困難,姜家也算半個孃家。”
“你莫要不識好歹!”
說罷,姜馮保老謀深算地眯了眯眼。
“否則,你就乖乖給我承受那三十大板!”
將春桃嫁過去,宋書槐也算是有了牽扯,想必今日之事,他也不敢胡說。
宋書槐雙手緊緊握拳。
他咬著牙不願意鬆口,卻忽然對上了姜雨柔的眼神。
女人眼中似有不捨,還盈著淚水,卻衝她含情脈脈地點了點頭。
宋書槐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點頭應下。
如此,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姜念看他們都放鬆的樣子,在心裡嘿嘿一聲。
【哪有那麼好的事兒,陷害了我,我還給你娶個媳婦兒,我是聖母嗎?】
她挑了挑眉。
隨即又看向了姜馮保,姜馮保一看她就知道沒憋好屁,剛要呵斥,姜念已經快速開口。
“父親,雖然最終成了好事,但是春桃給姐姐下藥,屬實令人害怕。”
“要是不加以嚴懲,恐怕以後大家都會效仿,往後咱家來一個貴人,就有一個丫鬟下藥,那可沒人敢跟咱家來往了。”
“您說是吧?”
姜念說著,衝著姜馮保一笑。
笑得很甜,但笑裡藏刀。
姜馮保眯了眯眼,這事兒好不容易快解決,他不想再出么蛾子。
若是一會兒梁比槐真追究,見到這一地爛攤子,他更說不清!
於是看向了姜念。
“念兒有何想法?”
“父親是家主,自然怎麼懲處,您說的算。”
姜馮保冷冷地掃視了姜念一眼。
“雨柔教導下人無方,關禁閉三日。”
姜雨柔眸色一變,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該死的姜念!
因為她,她第一次被兇,第一次被關禁閉。
“姜唸對嫡姐不尊重,同樣關禁閉三日。”
姜馮保話音剛落,姜念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老b登,果然一切盡在掌握,想不到吧,姐要的就是關禁閉!到時候鬧得你家天翻地覆!】
【哼!】
蕭澤微微挑眉,看著姜唸的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他倒要看看,她怎麼個天翻地覆。
姜馮保見她沒意見,總算是找回了一點面子。
他又看向了春桃,眼神中滿是嫌棄。
“春桃以下犯上,差點釀成大錯,拖出去三十大板!”
話音落下,春桃臉色一變,嚇得連忙求饒,姜馮保聽得有些煩,於是揮了揮手。
“你既已許配給宋書槐,這件事也因你二人起,一人十五大板,趕緊拖出去。”
侍衛們沒給兩人反應的時間,立馬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姜馮保不耐煩地擰著眉。
“都散了!”
說罷就要離開,姜念卻叫住了他。
“父親等等。”
姜念笑意盈盈地攔在了他的面前,笑意很深,卻不達眼裡,突兀,卻又讓人不容忽視。
“父親,您親自答應的,裡面不是我的話,會滿足我一個條件。”
“不知道,父親是否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