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雨柔!你說話啊!你幫幫我啊!”
姜雨柔哽咽著沒動,姜馮保冷哼一聲。
“到現在還敢攀咬我的女兒,我看你是活膩了!”
“拖下去!”
眼瞅著侍衛就要衝進來,宋書槐真的急了。
他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將姜雨柔拖下水。
否則,他只有死路一跳。
但是也不能逼得太緊,不然姜府饒不了他。
“雨柔,你忘了,你對我的誓言了嗎?”
只要她能配合他,承認他們之間的私情,他一定會沒事的。
宋書槐一臉悲傷地看著姜雨柔,雙目含情:
“雨柔,是你叫我來的啊,你說你想我了,我才——”
“你胡說!”
姜雨柔抬眸,一雙眼睛紅紅地瞪著宋書槐,眼淚倒落不落的,盡顯可憐。
姜松柏見狀,心疼不已。
他衝過去,狠狠踢了宋書槐一腳。
“該死的賤人!雨柔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種敗類!我告訴你,再敢壞我妹妹的名聲,我弄死你!”
姜松柏呸了一聲,面容猙獰有趣。
他揚了揚自己拳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宋書槐見狀,也知道姜雨柔並不打算幫他,他急得頭上全是汗水。
【真是個蠢貨,你現在就咬姜雨柔唄,反正姜馮保不敢殺你,要麼你和姜雨柔趁機綁關係,要麼你威脅她把我的事說出來,還怕姜雨柔不保你?】
姜念看著這一幕,簡直是厭蠢症犯了。
蕭澤淡淡瞥了姜念一眼。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宋書槐要想脫困,只有兩個辦法。
一個是和讓姜雨柔承認他倆之間有情,若是能趁機形成婚約,那共處一床雖不合世俗情理,卻也還算說得過去。
一個就是威脅姜雨柔要說出他倆密謀姜唸的事情。
這樣一來,姜雨柔一定會為他求情,即便是要捱打,也不至於錯過考試。
不過這樣的話,兩人之間的關係一定會崩壞,像宋書槐那樣自私的小人,再喜歡也不影響往後咬她一口。
而不管是選擇哪一個,姜念都能借此讓原配妻子看清宋書槐的真面目。
這就是姜念想要的。
“宋書槐。”
蕭澤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你最好實話實說,姜老爺自然不會冤枉你,若是有半句虛言,小心你的性命。”
【臥槽臥槽!】
姜念微微抬眸,看著蕭澤的眼裡多了幾分震驚。
【大反派怎麼今天怎麼回事?就跟我的解語花一樣!他這話不就是在逼宋書槐和姜雨柔做選擇嗎?】
果然,姜雨柔一臉慌張。
姜馮保看出了不對勁,他一臉老謀深算。
“宋書槐,你半夜無故闖進我府中,簡直膽大妄為!來人,拖出去打殘!”
他冷眸警告地瞪了一眼宋書槐。
宋書槐迅速被人拖動,眼瞅著要被拖了出去,他終於怕了。
“姜雨柔,分明是你約我來此,想讓我對姜二——”
“父親!”
宋書槐的話還未說完,姜雨柔匆匆打斷,她連忙跪在了姜馮保的面前。
“父親,是我請宋公子來的,我當時是在請教他該如何作畫賀您壽辰,卻不知怎的暈了過去。”
“其中定有蹊蹺,想來和春桃脫不了干係,茶水是她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