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她玩這一套!
她剛想開口補救,姜念卻聽出了蕭澤陰陽怪氣裡的意思,她哽咽開口。
“念兒多謝母親的教導。”
姜念不給薑母說話的機會,“這些年,母親一直都是讓賴嬤嬤這麼教導我的。”
她刻意露出了手臂上的其它傷。
還有她起了薄繭的手心和略略粗糙的手指。
以及手指上被劃傷的痕跡。
這些傷,雖不全是薑母磋磨所為,但也與她脫不了干係。
見著薑母臉上的怒意,聽著官家小姐們不可思議的議論聲,姜念故作小心翼翼地望向了姜松柏和姜雨柔。
隨後一臉無辜。
“大哥和姐姐難道不是這樣嗎?”
姜松柏和姜雨柔還沒來得及將手收回袖中,眼尖的人便已經看清他們手上並無傷口。
而且他們的手細嫩光滑,一看就是嬌養出來的。
這下,算是坐實了虐待養女的名聲了。
蕭澤見眾人向著他們,又冷不丁地開口。
“看來姜夫人對念兒確實比較特殊照顧。”
“別人家的女兒被冤枉,父母親不但相信她,還會想方設法幫她找到證據證明清白。”
蕭澤說著,頓了頓,“姜夫人卻不一樣,逼著我家娘子承認莫須有的罪名,難道這是對我娘子的鍛鍊?”
“可惜我家娘子笨笨的,無法領會姜夫人的良苦用心。”
姜念沉默了一下。
【好像是在幫我,但是怎麼感覺在內涵我?】
蕭澤瞥了她一眼。
而後在薑母難看的臉色中,抽出了金釵。
放置在陽光下。
“蕭某有個方法可辨認金釵是真是假,只需將金釵置在陽光下。”
“不過須臾的功夫,若是真的,金釵會泛出金光,還會透著淡淡的紅色;若是假的,只會發出難聞的鏽鐵味兒。”
話音剛落,金釵便冒出了幾縷黑氣。
很快,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兒便鑽了出來。
離得遠的聞不到,但是離得近的,卻能清晰地聞到鐵鏽味兒。
而李家小姐為了辨別真假,離得最近。
見狀,她捂著鼻子點點頭,“蕭郎君說的沒錯,辨別金釵是可用此方法,這釵子,果真是假的!”
眾人震驚。
隨後看著薑母等人的神色都變得鄙夷。
議論聲起。
蕭澤笑了笑。
“姜夫人還要將我娘子家法伺候嗎?”
“想來姜夫人和姜大人是不同的,您可不是那種屈打成招之人吧?”
姜馮保屈打成招之事,除了姜家人知道,就只有蕭澤和宋槐書清楚。
其他人不明所以,紛紛交頭接耳。
蹭地一下,薑母慕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都快氣炸了,卻還不得不保持冷靜。
若是點頭說是,那就是承認侯爺是屈打成招之人;若是否認,她便和侯爺一樣,都是……
蕭澤啊蕭澤!
沒想到原本為了羞辱姜念,隨意指婚的窮書生,竟然這般難以對付!
薑母氣得快吐血。
本是為了壞姜唸的名聲才叫了人來,給雨柔出氣,不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不得不逼自己吃下這個悶虧!
薑母深吸了一口氣。
她強行扯了一個笑容出來。
“姑爺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是念兒的母親,當然是為她好,方才也只是太急了,才誤會了她。”
薑母走向了姜念,語氣柔和,目光裡全是威脅。
“念兒不會跟母親計較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