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羔羊皮?”
她以為姜念會在牢裡變得憔悴不堪,會被凍得縮在一團,可不想,她竟用羔羊皮做被子?
這麼一張被子,要用多少張羔羊皮啊?
連她和哥哥也才用的是羔羊皮,憑什麼她一個小小養女,竟和她平起平坐?
羔羊皮?
姜念不太懂,她只知道,蓋的很舒服。
見她笑得肆意,姜雨柔氣得臉微抽。
“妹妹,蕭澤不過一介書生,哪能給你買得起這等貴重之物?更何況這裡是牢房,你卻搞得如此奢靡。”
“你該不會是……”
說著,她的臉色猛然一變,吞吞吐吐,看起來,十分羞恥。
“你是不是與誰做了什麼交易?”
“妹妹,你也太不知禮義廉恥了些!這不是丟我們姜家的臉嗎?”
姜雨柔說著,對姜念十分失望。
其他人聽著這話,全都鄙夷地看著姜念。
姜念垂眸看著姜雨柔,眸光泛寒。
“姐姐,你今早出門時,是沒有漱口嗎?怎得你一說話,這裡邊就有一股臭味啊?”
“呵。”
話落,一旁的姜馮勤沒忍住笑出聲來,待眾人看過來時,他又閉嘴。
隨後讚賞地看了姜念一眼。
倒是個會說話的。
聞言,姜雨柔臉色唰地一變。
姜念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姐姐這麼清楚是不是做了什麼交易,難不成姐姐做過?”
“啊?怪不得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宋書槐還是放過了姐姐,姐姐,你和他該不會做了什麼交易吧?”
“也對,宋書槐和姐姐的關係好到能夠睡在一張床上,想必不用做什麼交易他也肯幫助你的。”
“你——”
姜雨柔雙頰一紅,眼裡含淚。
許久不出聲的薑母怒喝一聲:
“姜念,你放肆!”
“呀,母親,您在這裡啊?母親,怎麼短短兩天,您就憔悴得我都認不出來了?”
姜念似是才發現了薑母一般,一臉心疼。
“母親,父親娶了他當初的舊愛,您這般大度的人,難道不為他高興嗎?”
“姜念!”
姜松柏聽不下去,他鬆開了姜雨柔的手,立馬看向了一旁的獄卒:
“你給我開啟!”
“我今天要好好教訓這個賤人!”
獄卒愣了一下,但他不敢得罪姜松柏,就在要開啟鐵鏈時,一道冷聲傳了過來。
“姜大公子,就算你是姜家人,也沒有動私刑的資格。”
眾人尋聲看了過去。
正是蕭澤。
男人眯著一雙眼睛,冷漠地掃視眾人,隨即走向了女人。
他就站在鐵鏈前。
明明只是一介書生,可不怒自威的模樣,卻令人有些害怕。
姜念看著他,莫名的有些心悸。
【這gay還挺帥的。】
蕭澤:“……”
該死的女人。
他沉著臉,低氣壓似乎更洶湧了。
姜松柏緊緊咬牙,他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被蕭澤壓了一頭了。
他惱怒地向動手,卻被男人緊緊握住他的拳頭。
蕭澤臉色不變。
手上青筋微微暴起。
而姜松柏卻疼得滿頭是汗。
“快放開我哥!”
姜雨柔看出了姜松柏的不適感,她連忙撲了過去,就在要倒進蕭澤懷裡時,男人往旁邊退了一步。
姜雨柔收力不住,一頭撞在了鐵桿上。
“噗哈哈哈……”
姜念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滿意地與蕭澤對視了一眼。
【難得做一回人事!】
“蕭澤,你找死!”
姜松柏見姜雨柔受傷,一臉怒意,就在這時,姜馮勤冷聲開口。
“夠了,別再惹是生非。”
“今天你們將人叫來,不是讓我們看你們笑話的,是來將姜念趕出族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