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圓房、從不生孩子、從不伺候人。】
【夫君喜歡男子要看不得、我喜歡美男要忍不得、夫君的錢財要偷得、我的錢財要守得。】
【嘿嘿,唯有美男和錢財不可辜負!】
蕭澤聽著她的三從四德。
忍不住嘴角微抽。
好一個三從四德!
嫁給他,倒是委屈她了!
他擰了擰眉。
一會兒得告訴墨七,必將錢財藏得嚴嚴實實的。
否則這女人值不得得偷了他的銀子去找男人!
拿他的錢,給他戴綠帽!
姜念不知蕭澤心中所想,她只顧著欣賞姜雨柔的難堪。
“姜念,你——”
“廢話真多,拿東西堵了!”
管家剛發完話,一旁的僕人立馬將手裡的髒東西給塞了過去。
薇兒連忙護住。
她掏出一把小刀。
“誰敢?!”
“呵。”
陸安生微微眯眼:
“倒是有備而來。”
說著,他拍了拍手,一群侍衛拿著武器衝了進來。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的地盤鬧?”
話落,侍衛的刀全數架在了薇兒的脖子上。
薇兒臉色慘白。
陸安生揮了揮手。
手下領會,直接推著人趕出了泉林山莊。
將人扭送官府。
宋書槐人都還暈暈乎乎呢,就已經被押送大牢了。
陸安生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寫了一封信,讓其手下交由自己父親手下。
姜馮保這個老東西。
最近還是過得太安生了!
……
而另一邊。
人散去後。
姜念扶著蕭澤進了裡屋,可剛進去,還來不及送床上。
人就直接倒了下去。
姜念原本要接,可不知為何,她腦袋一陣暈乎。
瞬間,她什麼都看不清。
也跟著暈倒在了地上。
暈倒前,姜念還是憑藉著最後一絲意識。
倒下了蕭澤的身上。
【還好還好……軟綿綿的,不疼。】
此刻的蕭澤悶哼一聲。
再也不省人事。
“主子!”
兩人剛暈過去,落月連忙衝了進來,她搖了搖蕭澤。
又搖了搖姜念。
一向沉穩的她難得出現了慌張。
於是趕緊將姜念抱上了床。
又將蕭澤拎了上去。
“主子!”
剛做好這一切,墨七衝了進來,一臉緊張。
“這是怎麼了?”
“主子怎麼了?”
他只是去包紮了傷口而已,怎麼回來就變天了。
好在落月反應及時。
“守著,我去把莫老帶來!”
話落,落月飛速奔了出去,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莫老就被提留了過來。
“哎喲,我這把老骨頭哦!”
莫老摔坐在地上:
“我說落月姑娘,你能不能溫柔點!”
“別廢話,主子和夫人都暈了!”
“脈象不對。”
這些年刀尖上舔血,她們雖不是學醫的,可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是能檢查出來。
莫老聞言,也不顧著喊疼了,連忙把麥。
猛地,他臉色一變。
“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