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育兒,育兒是不是沒得救了?”
“別胡說八道!”
老管家一聲厲喝:
“我會想辦法救育兒的,我有事交代你。”
話落,他附在了王傳的耳邊,說完後,也不管王傳的震驚無比的神色,匆匆離開。
他的腳程不算慢。
到了小少爺院子時,哭聲在院子周圍迴盪。
老管家邁著沉重的步伐,匆匆走進了屋子裡。
“怎麼樣?她人呢?”
王縣令看著老管家,又幾次看了眼他的身後,見沒人來,他眼中滿是失望。
“外面都在說她醫術了得,如果不是真的,大理寺少卿怎麼可能把半個家底都送給了她?”
“她難道真的不能治育兒的病?”
老管家連連搖頭。
“不不,老爺,她能治。”
“只是,只是她提了兩個條件。”
他說著,聲音低了幾分,看了眼周圍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其他下人連忙退了下去。
人少後,老管家就趕忙將姜唸的要求說了出來。
看著王縣令快要發怒,一旁哭得快斷氣的女人連忙跪在了他的腳邊。
“老爺,咱們王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育兒要是沒了,我也不活了!”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肩頭的衣裳滑落。
露出光潔白皙的美肩。
王縣令看著這一幕,心疼地將她拉了起來。
“我的好夫人,我會想辦法的,育兒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會讓他出事的。”
說罷,他聲音微冷。
“好大膽的姜念,她敢跟本縣令談條件,本縣令倒要看看,是她骨頭硬,還是我的板子硬!”
“縣令,萬萬不可——”
……
另一邊,牢裡。
張學同有些不認可姜唸的做法。
“王縣令做了縣令二十年,他一向不喜歡底下的人挑釁他,你這般要挾他,即使最後他妥協了,來日也必定不會讓你好過。”
姜念眉頭一挑,悠然淺笑。
無所謂啊。
反正王縣令是不會有以後的。
“縣尉大人,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張學同愣了一下。
那日姜念提起他腳傷時,他並未在意,可回去後仔細回憶了一番,他便知道,她有目的。
可沒想到,她會這般坦然?
“什麼交易?”
“我治好您的腳,您幫我查一個案件。”
“什麼案件?”
“紅平村新婦失蹤案。”
姜念剛說完,張學同愣愣然地看著姜念,有些詫異她為何會知曉此事。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三年。
可兇手,不是早就伏法了嗎?
殺人兇手,就是新婦的丈夫啊!
姜念笑了笑:
“縣尉大人,當初案子是您查的,如果真是新婦的丈夫,為何你沒有處死他,而只是將他關進牢中。”
原書中,因為翠翠的幫忙,將紅平村的這樁冤案也扯了出來。
王縣令貪愛人妻,在新婦回門的那天,命人將其劫走,後來其夫君報案報了三年。
找了她整整三年。
可在懷疑到縣令頭上時,就被王縣令隨便找了點證據,將他關進了大牢,待斬。
後來真相大白,姜雨柔感動於他的真心,想收他為自己人。
沒想到此人在王縣令被斬首後,殉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