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我來扶吧。”
“你先回去燒點熱水。”
話落,姜念不等蕭澤回話,連忙扶著女人往前走,但她用了太多的力氣。
此時確實有些體力不支。
蕭澤見狀,走上前,一把抱住了那個女子。
“娘子,人命關天,不必講那些虛禮。”
他說罷,抱著女子大步往前走。
走時,男人帶起了一陣風。
莫名讓姜念打了一個寒顫。
不是,她又沒逼著他抱,是他自己抱的,還發什麼脾氣?
無理取鬧的男人!
而蕭澤微微咬牙。
他是不喜歡與人接觸,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百姓的性命於他而言,同等重要。
若不然,他也不會明知困難重重,還是執意向前。
也不會在村口出現,只為等她。
這一刻,蕭澤忽然在想,那本書中描述的他,是真的他嗎?
……
很快,三人就到了小院。
將人安置好後,蕭澤便去廚房提熱水。
姜念並未給女子換衣裳,而是迅速給她檢查了身體,發現她除了肚子以及偏心臟處中了刀傷,其他地方倒是無礙。
只是有點麻煩的是,刀上有毒。
不過好在並不算很麻煩。
姜念切了一點赤靈芝,放在了女子的嘴裡,於是迅速給她止血。
“怎麼了娘子?”
蕭澤進來時,見她眉頭微皺,適時問道。
姜念抿了抿唇:
“她中了毒,需要一味藥,倒是常見,但是得去城中才能買到。”
其他的藥草她在蕭澤所謂的全是雜草的院子中找到了。
但解毒的話,那味藥草是關鍵。
“需要三七。”
“她還能撐多久?”
“半個時辰。”
姜念說罷,看向了蕭澤,蕭澤點了點頭:
“熱水已經燒好,你可以給她擦拭,換身衣裳,我去城中速速便回。”
蕭澤交代完,乘著月色出門。
姜念看著他的背影,那一刻,她忽然有些看不清他。
不是說……
蕭澤心狠手辣、不拿人命當事,且從不多管閒事的嗎?
可仔細想想……
書中所描述的,蕭澤殺的每一個人,都是他忍無可忍之人,甚至都不是什麼好人。
就連原主。
他也是忍到了極致,才要了她的命的。
想著,姜念猛然搖頭。
“臥槽,我是有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臥槽?!”
“我竟然開始同情大反派了?”
“我有病啊?”
姜念嚇得趕緊呸呸呸,隨即連忙端來熱水,洗淨帕子給受傷的女子擦臉。
可當擦乾淨之後,姜念愣在了原地。
這人看起來咋那麼熟悉呢?
再擦一擦。
臥槽?
這不是那天在侯府,替她說話的大理寺少卿之女李苒嗎?
姜念眨了眨眼。
反覆看了幾遍,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就是她!
姜念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這姑娘,見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