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為啥推算是半年,是因為,半年後就是姜家大房一家的死期。
她記得半年後他們是一起死的,那就說明,姜承志最少還能撐上那個時間。
也不怪她說得不準確,畢竟噬心蠱她只聽過,並未實踐過。
不過,在醫學上,她幾乎是過目不忘。
雖未實踐過,但理論知識,她還是知道得很全的。
“先準備藥吧,紙筆拿來,我將藥方寫出來,你們按照藥方將藥備齊。”
“二哥的身體很虛,經不起折騰,所以我準備用藥浴給他治病。”
藥浴泡上一個月後,體內的蠱蟲不僅會被逼出血管,而且還會陷入昏迷,那個時候只要找出它的位置。
再開刀取出來便可。
但若是直接取,幾乎不可能,反而只會把蠱蟲逼得更進去。
見姜念這般有把握的模樣,姜馮勤有些相信,也有些懷疑。
姜念聳了聳肩。
“藥浴的時間週期雖長,但是效果是可以逐步顯現的,二哥泡上藥浴三天,神智也會清醒兩分。”
“我發誓。”
姜念舉手,可卻悄悄舉起了四根手指。
多的那根手指,是因為沒實踐過,她也不是特別能保證。
姜馮勤沒注意到她偷奸耍滑,在猶豫一陣後,還是選擇了相信她。
“你最好別騙我,否則我弄死你,簡單得很。”
姜念嗯了一聲.
“我知道。”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姜念總算是被送了回去。
剛回家,姜念就看到了小狐狸正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特別快活的模樣。
而一隻小狼崽伸著舌頭,在它旁邊轉來轉去,宛如一直舔狗。
哦不。
舔狼?
姜念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不對,這畫面咋那麼熟悉呢?
【我去……】
【這難道就是那隻小舔狼嗎?】
正想著,小狐狸忽然看到她來了,於是吱呀吱呀地扭著屁股,一下跳在了她的懷裡。
姜念連忙伸手接住。
她親了親小狐狸的額頭,“啊啊啊親親小狐狸,好香,好軟,好甜。”
“姐姐愛死你了!”
蕭澤後腳回來時,看到的正好就是這一幕。
姜念親著小狐狸,而小狐狸享受地眯著眼睛笑。
小狼崽咬著尾巴,呲著個大牙諂媚地圍著一人一狐狸轉。
沒出息的東西。
蕭澤走了過去,嫌棄地將小狼崽提溜了起來,直接丟出了院門。
“嗷——”
小狼崽剛想叫,就見蕭澤冰冷的眼神射了過來。
它立馬閉了嘴。
委屈巴巴地爬門進去。
墨七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主子也太喜新厭舊了吧?
小狐狸雖然真的真的很可愛,但是他們小狼崽也不……
正想著,看著小狼崽諂媚的模樣,他又將想法吞嚥了下去。
當他沒說。
察覺到蕭澤進來之後,姜念將小狐狸放了下來,做出一副溫婉模樣。
“夫君餓了吧?我去做些吃的。”
“娘子不急。”
蕭澤打斷了她的話,他說話時,溫聲細語的,好似怕是嚇到了姜念一般。
“娘子,受同窗相邀,過幾日我會去泉林山莊,我不在家,娘子記得照顧好自己。”
聞言,姜唸的眼睛忽然亮了亮。
“夫君要出去啊?那我給你收拾包袱吧!夫君要去幾天,可是明天就出發?”
姜念已經在盡力剋制自己的興奮,可嘴角的笑意,如何也壓不住。
蕭澤看著她那副殷勤、諂媚的模樣。
莫名想到了門外的狼崽子。
他倆……
好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