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男人,姜念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如果他這都無動於衷,這算什麼?!
蕭澤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自己想要掐住姜念脖子告訴她,他不喜歡沈嘉賀和陸安生的衝動。
隨後勉強溫柔一笑:
“娘子在說什麼?”
“什麼話不能告訴陸安生?在書院時便見你一直看他,可是從前認識?”
“不、不認識。”
姜念連忙搖頭。
【我只是多看他幾眼你就吃醋到恨不得殺了我,要是我說認識,只怕當場頭身分離!】
蕭澤:“……”
他微微眯眼,含笑看著姜念。
再提他喜歡陸安生,他現在就能讓她頭身分離!
“你、你聽錯了,我剛才是說,他、他找你借不了書了。”
姜念結結巴巴地解釋完,見蕭澤沒有其他的反應,她才終於舒了一口氣。
隨後趕緊轉移話題。
“夫君,你的書房,不會也是陳生燒的吧?”
“他為什麼要燒你的書啊?是不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想針對你吧?”
“你最近可有得罪什麼人嗎?”
姜念試探性地點了一下蕭澤。
目前她和蕭澤是綁在一塊的,下個月就要舉辦秋闈考試,一旦姜家設計讓姜松柏搶走了蕭澤的解元之位。
她離死也不遠了。
因此,她必須要提醒蕭澤防範姜家,另外……她也得想辦法從姜家獨立出來。
只要她表現得對蕭澤忠心耿耿,他不至於還把氣兒撒在她的身上吧?
對吧?
想著,她眯眼對著蕭澤柔弱一笑。
蕭澤瞧著她這副慫樣,又氣又好笑,面上卻無多變化。
“我一向本分,不曾惹是生非,得罪誰,我實在想不出。”
他微微搖頭,又將皮球踢到了姜唸的身上。
“娘子可有什麼想法?”
【哈?你本分?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姜念忍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
面上還裝作一副認可的模樣:
“夫君說得對,只是陳生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情,不如夫君去問問?”
【狗東西,明明自己也知曉這裡邊不對勁,還故意試探我,真是會謝!】
想著,姜念從床上走了下來。
她朝著蕭澤溫柔一笑:
“天都黑了,夫君餓了吧?我現在出去做飯!”
她不想再跟蕭澤糾纏,怕自己多說多錯,正要出去時,蕭澤又叫住了她。
“飯已經做好了,已經送去堂屋了。”
聞言,姜念連忙收住了步子,她回頭,朝著蕭澤不好意思地一笑。
多冒犯啊!
她竟然讓一個病患給她做飯。
於是抿唇一笑:
“夫君辛苦了。”
說罷,她趕緊朝堂屋走去,一進去,就聞到了一陣肉香,濃郁的香味從鼻子鑽入味蕾。
姜念嚥了咽口水,肚子也忍不住咕咕叫了起來。
待蕭澤坐下後,她也才緊隨其後坐下。
正欲動筷子,姜念忽地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哪裡來的肉?!
她一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蕭澤:
“這該不會是那隻狐狸吧?!”
哦莫!
她剛才才想起來,那隻狐狸可是和姜雨柔的狐狸是同種寶貝啊!用處可大著呢!
要真是給殺了,就虧大發了!
而且狐狸那麼漂亮,怎麼可以吃狐狐!